那就是玄元混转刀山玉的破绽之处!
哗啦啦!
他驱使金龙一爪拍下,直接破开玄元混转刀山玉的光芒,使得赵笙腰间的一连串玉佩散落开来。
“好机会!”
姜涞顿时大喜,左手抽出发冠上的玉簪。
“碎玉千剑!”
他朝着玉簪喷出一口精血,雪白的簪子顿时变作血红,而后碎作千万。
点点星屑弥漫空中,瞬间就将赵笙重重包围。
“斩!”
姜涞呵斥一声,双手掐诀。
那点点星屑猛然绽放寒光,变作金刚石一般的细小飞剑,欲要将赵笙斩杀。
“论道大会,不可杀人!”
玉台上,监战的观天司修士脸色大变,便要飞出去。
“滚!”
姜涞怒吼一声,双目通红,一头长发披乱,如疯魔一般。
他脚下的气运法宝大显神威,张嘴就将那观天司修士吹飞。
“我要你死!”
姜涞死死瞪住赵笙,声音嘶哑,面目狰狞。
仿佛在他眼中,赵笙已是死人。
“很阴毒的法宝,很霸道的手段。”
赵笙脸色平淡,双手十指在空中点动。
那散落各地的玄元混转刀山玉似乎被一股无形的丝线牵引,摇摇晃晃飞了起来。
它们本是成套的法宝,攻防一体。
如今被姜涞用秘法毁坏,理应再起不能,没想到赵笙却用了别样手段,以自身之力将其串起。
当啷、当啷、当啷。
碎玉千剑崩裂而成细小飞剑,全部装在玄元混转刀山玉生成的光芒中,近不了赵笙的身。
不仅如此,赵笙甚至还调动了此法宝攻击之力。
刀山玉,山可防,刀可攻。
见那些漂浮在空中的玉佩分开一半,激荡的声音也变成了不同的旋律。
一道道光芒化作各种武器,朝着姜涞砍去。
姜涞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种局面,被打得节节败退。
“妙啊,妙啊,此子当真是妙人!”
飞舟上,望虚子抚掌大笑,旋即察觉不妥,对姜流致歉。
“忘了师弟的八子正在苦战,是师兄不妥了。”
姜流面色难看,摇了摇头。
“孽子荒唐无度,正需要人整治他一番。”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深邃。
“只可惜,山上赐给我姜家的气运法宝,这次要丢大人了。”
却见那姜涞浑身失血,节节败退。
一鼓作气,再二歇,三而衰。
姜涞没能一举拿下赵笙,反倒要受气运法宝的反噬,伤势更加严重。
“该死,有本事就别用法宝,与我光明正大打一场!”
他嘶声怒吼,浑身再次迸发血色灵气。
赵笙本平淡自若,见状忽然神情一凛。
“这灵气,你造了多少杀孽?”
他面色严肃,缓缓撸起双手袖子。
“你想看我手段?”
他一步踏出,眨眼间就来到姜涞面前。
“只怕你受不住这一拳!”
他咧嘴一笑,右拳径直轰出。
这一刻,姜涞只觉得自己躲无可躲。
死亡就像一座没有边际的高山,任由他如何去跑,都跑不出去。
姜涞现在的感受,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