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里面动静再大,也传不出去。
“不愧是皇帝出身,马上就做出决断,甚至没有想过能自己对付我。”
赵笙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甚至还从他手中抢回了那一张小巧的魂牌。
姜流脸色更变,硬生生用气运法宝将后方的沉厚灵光撞退了几分,可离着大门还有段距离。
“是你?”
姜流在发觉自己没有退路以后,反倒是冷静了下来,试图看清眼前形势。
来者竟然是自己当日以贵宾招待的赵先生。
“朕以道库待之,先生未免恩将仇报了吧?”
姜流沉声问道。
赵笙笑了笑,抛玩着手中的魂牌。
“若不是念及此事,现在你就已经死了。”
姜流闻言,脸色一顿,冷哼一声。
但他也知道,赵笙此话并非是夸夸其谈。
能够悄无声息闯入他的宫殿,再来到他面前,此等实力,绝对非同小可。
“当初听白英说过,赵先生以一己之力拯救大岩城,如今看来,此言非虚。”
“过奖过奖。”
赵笙摆摆手,笑着问道:“我看陛下对白英并非没有父女亲情,何以下此狠手?”
姜流沉默,许久后才低声说道:“她是我用来钓姜石的诱饵,断不能因此出了差错。”
“可她已经不是姜白英,是名叫玖州的散修了。”
赵笙叹了口气,看着自己手中的魂牌。
那上面,写着姜白英的名字。
这牌中,镌刻有姜白英一缕神魂。
一旦姜流刚才的秘法打进去,魂牌当即破碎,内里的一缕神魂也会当即扯动姜白英的三魂六魄。
届时,无人能救姜白英。
赵笙抬起头来,凝视着这位天岩皇帝。
“拢天山的人还在外头,而我之所以敢来,便是知道你也心虚。
玖州已经是拢天山内门中的蓝门弟子,地位颇高,你一意要将她杀死,也怕引起拢天山的怀疑猜测吧?”
姜流握紧拳头,神情变了又变,最终冷笑几声。
“就是这种权势,我当年正是体会过此等权势,才不愿让白英进入拢天山!”
他几乎是发出了低吼,额头的青筋都根根暴起。
赵笙长叹口气。
“我知道了,你久耽红尘,将权势看得太重,竟然害怕自己的女儿抢皇位?”
他面带嘲讽,直接掀开了姜流的痛处。
姜流抬起头来,目光阴沉得可怕。
“她还未加入拢天山时,后宫外戚就无比看好她,哪怕我一次又一次砍她羽翼,却只能看着她在朝中的声势日益壮大。
你说我怎么不怕?后宫乱政,国将不国!”
“所以从姜白英千里迢迢赶回来的那一刻,你就没想过让她活下来了。”
赵笙摇摇头,把姜白英的魂牌收入囊中。
“放心吧,她已经对你死心了。”
姜流猛地瞪大眼睛,许久后,就跟病了的老虎一样,顿时萎靡下去。
“原来如此,如此也好。”
他低声说道。
赵笙笑了笑:“我为你解决了父女阋墙的事,作为酬劳,你将魂牌如何制作的技艺传授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