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天山庞大,但能有份竞争九圣子的,绝不是凡俗之辈。
即便是剑率峰的剑子,应当都有所耳闻的。
可这样的人,他们怎么未曾听过。
“是啊,你们当然没有听过。”
于宫嘿嘿一笑,一把将望虚子丢在一旁。
“就连这家伙都不知道。”
望虚子跟狗一样爬起,看向于宫的表情显得十分癫狂。
“不可能,当初我就是一个人进来的!”
“是吗?!”
于宫大声喝问,惊得望虚子怔愣在原地。
“是因为她死了,被你害死了,所以你才不敢记起来!”
于宫大步向前,一把将望虚子的头拧到前面。
“好好看看,是你将她害死的!”
却见前方那一男一女,正被一群群形状怪异的火光怪物围杀。
两人修为不高,就连神通都使得粗糙,但好歹也堪堪杀了出来。
“不!”
望虚子满脸挣扎,使劲想要把头拧回去。
好像下一刻,前面就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
召菬于心不忍,想要上前劝解,却被于宫瞪了一眼。
“滚开,这是我们九圣子的事!”
他声如洪钟,一身气息磅礴如海,险些将召菬震飞。
“你的修为还在!”
剑子师兄上前护住召菬,目光警惕盯住于宫。
于宫根本没有搭理他,只是一个劲儿地按住望虚子的头,逼迫他继续看下去。
忽然,前方那道女子身影,就被一道火光拦腰斩断。
男子身影停住了,颤颤巍巍着转过身来。
赫然正是年轻的望虚子。
“师妹……”
他嗫嚅着嘴,满是血的脸上,充斥着恐惧与悲伤。
“师兄,快走。”
女子口吐鲜血,娇美的脸苍白不已,但依旧对男子微笑。
“走吧,活下去。”
她话没说完,就被从天而降的一道火光砸烂了身躯。
“不!不!不!”
两个望虚子都跪地大喊。
“你终于记起来了啊!”
于宫惨笑着,将拧住现在望虚子头颅的手放开。
“就因为你的的一己私欲,害得青珀师妹惨死,到头来你却忘得一干二净。
可你是个懦夫,哪怕忘了,还要终日沉溺酒色当中,试图压下心头那无来由的恐惧。
如此也就算了,你还将自己对青珀师妹的爱意,放到她姐姐身上,你说你到底是个什么腌臜货色?”
于宫鄙夷地看着望虚子,好像在看一条死狗。
“那最后他又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赵笙低声问道,目光直视前方。
他看见年轻的望虚子如行尸走肉一般,竟像是要寻死一般,走入砸烂了青珀师妹身躯的火光中。
但下一刻,那火光顿时化作虚无,望虚子从中踏过,整个人神情一变,又带着那惊慌失措的模样。
他奔跑着,四周都变成了火光。
而前方,赫然有一高万丈的炎魔被数不清的符文枷锁镇压。
赵笙心中一凛,当即想起之前看到的一个画面。
衍天宗的掌门被阴魔镇压,千年后,有一小阴魔惊慌失措跑来。
“难道说?!”
赵笙目光一震,忽感地动山摇,一声自远古而来的咆哮向着他们席卷奔涌。
吼!
一只铺天盖地的岩浆巨手破开了重重黑暗,就要朝他们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