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老魔面色铁青,冷哼一声。
“走不走?不走就滚出南辰之域!”
司青鸣盏大笑一声,冲天而起,直往同天域的方向。
“且做你一次手中刀,老东西,记得你欠我一次人情!”
话音渐远,司青鸣盏也消失在天际。
上官老魔啐了一口,骂道:“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站在此地许久,目光一直望向远处的同天域。
“拢天山……留不得你们啊。”
他目光阴森,身形闪烁,回到自己建在云海中的洞府。
洞府简单,唯一座青山,一座茅屋,一方水潭。
水潭清幽,但当他走过来时,却无风自起波澜。
待水面平稳,就渐渐显示出同天域的景象。
未天域跟同天域隔着一座梁天域,不知相差几十万里。
他竟还能隔空窥探,其神通堪称恐怖。
而在他神识都弥漫不到的地方,于宫跟一位身形模糊的黑衣人凭空站立。
“此界当年与外界毗邻,也是获得不少好处的,竟然还有地仙法流传。”
黑衣人悠悠笑道。
若是李青丛在世,定能听出他的声音来。
他正是从破妄天来的凝真子!
于宫双手兜袖,笑道:“先生出身高贵,何以纡尊降贵,自称是破妄真王的弟子?”
“不这样,怎么骗得了李青丛,怎么骗得了赵笙?”
凝真子淡淡说道:“且破妄天与我确实有几分渊源,强扯上牵连也说得过去。
倒是那破妄真王,要是知道我自称是他弟子,他就要吓破胆了。”
于宫是赵笙心念分身所化,对破妄天也知之甚少,所以对凝真子的话也是姑妄听之。
他望向远处的同天域,面带忧愁。
“再这样下去,赵笙的境界就又要突飞猛进了,到了真灵尊者境,可就麻烦了。”
“那又如何?即便是你们口中所谓的天界至尊,当年也不是没有死过。”
凝真子不屑一顾,抬手指了指天。
“喏,上方可还有一具至尊骸骨在。”
于宫苦笑。
“当年那场灭天之战太过惨烈,可怜我当时境界低微,卷入其中,不得已入了无由狱界方能脱身。”
“蝼蚁何敢称灭天?”
凝真子嗤笑说道,双臂环胸。
“但你的本体倒是身怀世所罕见的机缘,你虽不愿告诉我,但我亦能推算一二。”
他望向于宫,模糊的双眼中,似乎充满了深意。
此时此地的凝真子,依旧是一个投影。
他的本体,还在泅渡空海洪流。
“要不是本体还没来,我真想将你搜魂了。”
于宫躬身:“先生若是能助我大计成之,自不敢再相瞒。”
凝真子笑了一声。
与其同时,拢天山主峰上,众门人弟子齐聚。
掌门身穿盛装,手持法剑祭天,口中念念有词。
祭坛下众人个个面色沉重,心事重重。
忽然,主峰上有乌云密布。
众人皆心头一颤,感到劫运降临。
其中也包括赵笙。
不过他先前已经渡劫,劫运稀薄,甚至可以一指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