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彦和尔峰虽然惊讶，但也对太上长老的话表示猜疑。
“估摸着太上长老脑子又不中用了。”
方彦给尔峰传音说道。
尔峰点点头，开始分析起来。
“我们虽然拢聚了大道，却也精炼了大道，将其散去后便自行融铸于这方天地间。”
方彦则激动说道：“如此一来，此地便好似成了天生的大道充裕之地！”
他回首望向被天劫轰成一片废墟的拢天山，目光中带着满满的兴奋与希冀。
“这是拢天山散道之地，也是拢天山重生之地！”
旁边的吴得之忽然跳了起来，激动喊道：“你们看，天地功德成形了，正向天上飞去。”
两人回头一看，只看见吴得之手指的方向是一片虚无。
他们回头看向众人，众人也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看到。
“看来太上长老又有些疯了，但好在山门又有了道场。”
方彦与尔峰默契地对望了一眼，心中皆是如此想道。
而吴得之则还一脸欣慰。
“只要赵先生……不，是主上，只要主上在，我们就能活着。”
他望向上方的虚无处，似乎真能看到飘渺飞升的天地功德。
“这些天地功德是要给主上的，它们既然有方向，就说明主上没死，还好、还好。”
他嘀嘀咕咕，旁边的人只以为他破境时得的癔症又犯了。
毕竟哪有什么天地功德。
不过要是赵笙在这里，他就要替吴得之反驳的。
天地功德确实存在，且就在他手上。
赵笙坐在魁山岛的万里平原之上，手里捧着从空海洪流中横渡而来的天地功德。
功德乃虚无飘渺之物，可瞬间穿过万万里的虚空，来到他手上。
“金黄金黄的，又跟雾气一样，入体后，能直接增补我的神识和修为。”
赵笙咧嘴干笑了一下。
透过从拢天山上传来的天地功德，他竟能隐隐看到山中情景。
吴得之说自己看到了天地功德，众人以为他又犯病了。
“那我呢，我也能看到，是我也犯病了吗？”
赵笙面带苦笑，仰头看天。
“如果这是梦，那就让我成为至尊，甚至比至尊更强！”
他仰天大喊，却没有回应。
境界也只是维持在元婴中期与灵光四重天内。
“没有动静，看来这个世界不是我的梦？否则我该言出法随。”
赵笙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或许这一切都是赵金刚的手段，这老小子果然不怀好意，就是想要害我，让我癫狂。”
赵笙心中恨恨想道。
他倒也不是不能猜出赵金刚的用意，或许是盯上了他的不灭灵光，试图将他本身意识弄成虚无。
如此一来，就能夺舍。
但这一切也都是他的猜想。
不知梦非梦，难明我是我。
赵笙忽然想起前世那些躺在医院的植物人。
他们终年不醒，却又听说其有意识，只是沉浸梦中。
“如果我也是这般惨淡之人，被困在梦中，无法醒来，甚至不能完全操纵梦境，是否就能解释此间的异象？”
赵笙猛地打了一个寒颤，背后发出冷汗。
他回头看去。
空无一人，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