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赶紧回去,免得被星长发现他擅离职守。
忽然,他腰间的令牌亮了起来。
“血杀星长归舟,各行走随星长出舟迎接!”
令牌内,响起了同僚的声音。
他脸色猛变,加快了脚步。
“糟糕,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遇到这种事!”
他满头大汗,紧赶慢赶,却还是没有赶上。
当他回到攻身星长的殿前时,血杀星长已然回归。
“边阳平擅离职守,贬三品,为星宫青刀卫!”
他接到旨意后,顿感如晴天霹雳。
七大星长的护卫中,以星前行走地位最高,青刀卫身份最低。
他不知花费了多少灵物、打点了多少人脉才换了一个星前行走的位置,结果就为了一时之欢而前功尽弃!
但星长旨意以下,他偏偏又撞在刀口上,有口难言。
无奈,他只能欲哭无泪,收拾东西从行走司中搬到青刀营。
要是之前,赵笙或许还会叫好。
毕竟远离星长便少了几分被发现的危险。
但自从他远远看见那位血杀星长后便一直忧心忡忡。
“血杀星长被夺舍了,他现在是洞元道人假扮的!”
赵笙心中呐喊。
但认真说来,也不是假扮,而是洞元道人用了跟他相似的手段,附身了血杀星长身上。
因赵笙修行了问心法加之手中有洞元道人的天地本源,故而能马上识别出来他的手段。
“幸好边阳平被贬低了官职,否则当着攻身星长的星前行走只怕时不时就要碰上那位‘血杀星长’!”
赵笙感到些许庆幸。
但边阳平就不开心了,他看着比起行走司要简陋许多的青刀营,心中感到无比失落。
“嘿,这样还不好吗?你花了大关系成为星前行走,但修为只是结丹境,真要打起仗来,你就是炮灰的命。
如今来到青刀营,虽然地位不在,但曾经的身份还在,人脉还在,当个鸡头也没什么不好的。”
赵笙心中悠悠想道。
他自然不会真的去宽慰边阳平,而是自顾自翻阅起边阳平的记忆来。
几日后,他才从边阳平的心念识海深处缓缓浮升。
“除去那些无用的记忆,有用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赵笙右手伸出,掌心中有一块琉璃样的玉简。
这玉简并非实物,而是赵笙用问心法神通幻化而出,用来记载边阳平识海中“有用”记忆。
“七杀天部并不在这块天界碎片中,其部落在南天之空最上方的第六星界中。”
“南天之空共有六界,以第六星界最高最大。”
“鬼金部所在的地界名为南天门界,实力中上,因有两条太初易炁石矿脉而颇受重视。”
“七杀天君闭关百年,突然下令要大量的太初易炁石。”
“攻身星长曾在一次酒后吐露过关于此事的真正缘由,竟是七杀天君欲要成就更高境界!”
赵笙看到这里时,感叹了边阳平的命果然硬,听到了这等秘密竟然还能活下来。
看来他能在这次误事后还能保留星长护卫的官职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毕竟命好。
但在感叹过后,赵笙又在攻身星长吐露的这个秘密当中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