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骨不是太尘之骨,是为阴天之骨,乃是我之本物!”
他沉声说道,一把就将下方的骨棍取了过来。
“游龙归海,天子登堂。”
元玉神色淡然,将手中的骨棍轻轻一震,便将其震散。
统共有八根骨头,相互叠加,化作一条通天路。
而路的尽头,则是一张由血红心脏锻造的王座。
元玉每走过一个骨头铺就的阶梯,自身的气势就向上增长一份。
他已经足够强大,但得了赵笙的骨棍后,越发厉害起来。
就在此时,那位九星至尊却是笑了一声。
“元尘前辈,令郎说他不是一个人,其实话中有两重含义的。”
他收起棋盘,那些由他将自身光阴截取而生成的分身也纷纷变作棋盘上的黑白棋子。
“他是你的儿子不假,是阴天子也不假,但有一点不真。”
九星至尊不知从何处拿来一个酒杯,面带笑意。
“他是第几个阴天子啊?”
他笑着将酒水泼出,天上顿时下起了辛辣的酒雨。
倾盆大雨溅落在此地每一个人身上,却唯独落在赵笙身上时沁入进去。
“这是……”
赵笙瞪大眼睛。
他想起了昨日九星至尊告诫自己的话。
只要喝下他倒的酒,便能保命。
但他对任何陌生之人都带有警惕。
所以这酒他喝了,却不是入自己的口,而是喂给了那根骨棍。
却见他与骨棍化作的通天路和王座之间顿有丝丝透明的灵光连接,散发出可扭曲虚空的强大道意。
九星至尊见状,不禁扶额摇头,失声一笑。
“竟然不信我,合该你有此一劫,”
他挥挥手,那通天路和王座便消失不见。
赵笙因曾炼化骨棍,也受到这股足以扭曲虚空的力量所牵引,被吸入虚空乱流当中。
幸而他曾修行洞玄都道经,在危急之际带着阴司从虚空乱流中回到了本体所在之地。
两人的本体从打坐中惊醒,将分身炼化入体后急忙跑出山洞。
却见万里开外的一座火山顿时炸开。
有一柄通天长的骨棍插入地心,底下喷射出恐怖的炽热的岩浆。
岩浆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就连万灵之污都被烧穿。
“危险啊,要是我的分身被带过去了,只怕就要葬身在火山之下。”
赵笙沉声说道,双目绽放金光,欲要将火山之下的深处窥探清楚。
“怪不得九星至尊昨日便知道我们今日会遭遇的危机,也怪不得他能在冥地之阴将阴天子的囊中之物夺取,原来是有你的助力。”
赵笙低头,掌心处有一缕精纯的天地本源凭空转动。
那是他在洞元谷遇见的洞元道人所赠予他的宝贝。
在坠落此地的虚空乱流中时,他感到一股熟悉的道意,及时将这缕天地本源使出,方才将自己和阴司的分身传送回本体处。
“我为保险起见,将骨棍交予分身使用,却不想遇到其真正的主人,但阴天子是它的主人吗?”
赵笙低声自语,阴司却能清楚听见。
“什么意思?”
赵笙将手心中的天地本源收起,低声道:“冥地自有阴浊会流向冥地之阴不假,但若无实地,又岂能存储?
冥地既然是九天十地的九个浊气天地本源真灵所化,那冥地之阴呢?又是何人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