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笙还要在项天纵那破碎的道心上狠狠踩上一脚。
“为什么不会呢?”
他转过头去,问那两位天界尊者。
“你跟他们说说?”
两位天界尊者顿时打了一个冷颤,连忙低头拱手:“大尊者神威盖世,我等岂敢跟这小人一起对大尊者不轨?”
项天纵闻言瞪大了眼睛,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不要脸的东西,我分明已经拜入赤目大尊者门下,前几日还与你们把酒言欢!”
他嘶声怒吼,很是愤怒。
“要不是你们跟我说办好这件差事便能入赤目紫府当客卿,我又怎么会不远万万里从天界跑来这里!”
“是你跟青木莲域的域主有私仇,擅自对洞元界发兵,我等还未向至尊告发你呢。”
其中一位天界尊者开口呵斥。
项天纵大笑一声,状若疯魔,指着天空喊道:“要不是你们出手,我又怎么能带兵来洞元界……”
“住口!”
另一位天界尊者当即将项天纵扇飞出去。
“满嘴狂言,从今以后你便是回到天界也没有容身之地。”
他怒声呵斥。
项天纵口吐鲜血,不断大笑。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冲着赵笙等人吼道:“我要向赤目大尊者告发你们,你们等死吧!”
赵笙点头示意:“你尽管去,只要你能活着离开这里。”
项天纵转身便飞,一边飞还一边给自己打气。
“我能活下去,我一定能活下去!”
他浑身开始颤抖起来,已然是止不住的害怕。
其实从刚才开始他便是装腔作势,他心里怕得要死。
明明赵笙除了破开他的五行灭灵大阵后就再也没做什么,可他就是害怕。
面对赵笙,他只觉得好像回到了修为弱小的从前,面对那些强者时,自己好像就跟个蝼蚁一般。
他努力修炼,得奇遇连连,终于从微尘界飞升,又在天界打下赫赫威名,成为天界域主之一。
他不该如此弱小的!
“那家伙才修炼多久就有如此手段,定然是走了魔道捷径,待我回去向赤目大尊者告发、向至尊们告发。”
他恶狠狠想道,忽然又是一愣。
“原来我在面对强者时,竟然只会想到告发一途……”
他那破碎的道心开始轰鸣起来,每一块碎片都恍若化作实质,在他体内乱窜。
他的丹田尽皆破碎、他的静脉寸寸断裂。
七种劫运之力自他体内绽放,斩断了他魂灵和肉身的连接,又将那已经凝聚成真灵的魂灵拆开,变成三魂六魄。
他发现自己再也飞不动了,绝望地摔了下去,又在大地上砸出好大一个洞。
他在洞底挣扎,扭曲如蛆虫,最终七窍流血,呈天人五衰之相死去。
他的三魂六魄向外飘散,每一个魂魄体内似乎都有一粒五色幽光,指引他去往某个幽冥之地。
但不远处的赵笙立马察觉出这气息不对。
“不是冥地,跟朱紫死后魂灵要去的地方却是同一个地方,是在天界的另一个冥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