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文大尊者摇了摇头,道:“这些你就不用知道得太清楚了。”
他合上书页,转眼间就来到鸿宁大尊者身边。
“因为你们都要死。”
他举起手来,掌心中有圣人的至理名言,每一字都如鎏金浇筑而成,带着如山岳一般的威严。
鸿宁大尊者站在他掌心下,只觉得自己好似蝼蚁一般渺小。
那些金字就仿佛一座座大山,将他重重镇压。
“大家都是大尊者,你又能厉害多少?!”
他怒喝一声,便要奋起反抗。
“鸿宁道友,他手上有至尊的法宝!”
蓬方大尊者开口喊道。
鸿宁大尊者顿时一惊,失声道:“你怎么不早说?”
法宝可称至尊者,定有至尊之力。
这样的法宝即便是至尊也少有,有些甚至只有一件。
东文大尊者手握至尊法宝,便意味着他掌握了至尊之力。
却见东文大尊者呵呵一笑,头顶发出一座端正的笔砚。
那笔砚色青,带些许翠黄,可历寒不冰、贮水不耗,上有铭文:知足不足斋珍赏。
它甫一出现,东文大尊者周身的翻书清风便涌动起来,浩浩荡荡,可席卷天下。
鸿宁大尊者顿时觉得自己更加渺小。
“蓬方害我!”
他心中叫苦不迭,却还是奋起拼命。
“天界至尊早有明言,不可私下助力大尊者攀升至尊位,东文,你和你背后那位至尊坏了规矩!”
他嘶声吼道,面目极其狰狞。
“谁说我背后是至尊的?”
东文大尊者笑意浅淡,右手重重一按,便要将鸿宁大尊者碾杀。
那一篇篇至理名言化作磨盘,顷刻间将鸿宁大尊者碾做齑粉。
东文大尊者长呼一口气,望向赵笙等人:“到你们了……”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脸色一变。
因为原本化作齑粉的鸿宁大尊者竟然再次成形,且体内竟然迸发出剑光来。
那剑光十分凌厉,竟是直接将东文大尊者头顶上的笔砚打飞。
“不可能!”
东文大尊者惊慌失措喊道:“这可是老祖的力量!”
“你家老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
远处,那个清矍身影的声音传来。
他正在剑气风暴内跟青铜巨门厮杀,灵气之紊乱化作如白绸一般的大雾,便是东文大尊者一开始也没能察觉到。
“谁?!”
东文大尊者猛地转头,却看见一扇破损不堪的青铜巨门自白雾飞出一角,却又被那个清矍的身影踩在脚下。
“老祖的本命法宝?!”
东文大尊者大惊失色。
“当年我称雄天界时,锻观仙族早已落寞,没想到竟然还留有这般雄厚的后手。”
清矍身影摇了摇头,笑道:“可惜了,只会躲藏在阴暗里伺机而动的终归只是见不得光的虫豸。
锻观青粲,当年你撺掇玄叶映携全族之力跟我大战,应该就是为了等待今日摘果子吧?”
清矍身影仰天大笑,似乎十分得意。
“可惜了,你一切之谋划,都是为我做嫁衣!”
他展臂一挥,便有滔滔之剑气如长河般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