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宁没打算卖关子，直接把挑好的照片，一张张放给许素婉看。
“妈，包养程杏的男人，是南城谢家，谢老爷子的心腹孙家卫，你看他，都能当我们爷爷了！”
“我好难过，锐哥哥就因为这样一个脏女人，贱女人，精神出轨，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还有程杏，都被人玩烂了，都打过胎，流过产了，她怎么还能舔着脸勾引锐哥哥？”
许素婉盯着那些照片，脸色不由得难看了下来。
程杏她，私底下，竟这般不堪入目吗？
一直暗中观察着她表情的陆昭宁，见状又添了一把火。
“妈……”
她委屈地哭着，眼泪流了满脸。
那通红的眼圈，憔悴又可怜的样子，像个惨遭抛弃的小兔子。
“我知道你喜欢她，因为她学习成绩比我好，长得也比我好看，看起来也可怜……我干脆，干脆把锐哥哥让给她好了……”
许素婉眉头下意识皱了起来，“宁宁，你说什么胡话呢，程杏她怎么配……”
她止住了后面的话，帮陆昭宁擦去眼泪，疼惜哄道，“别哭了，齐锐会好好和你在一起的，妈妈会帮你的，你相信妈妈。”
陆昭宁撅着嘴巴，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许素婉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劝道，“宁宁，吃点东西吧，你两天没吃饭了……”
等劝慰完陆昭宁，又看着她入睡后。
许素婉才轻手轻脚地从房间里出来。
她想着看过的那些照片，思索良久，给程杏发去了消息。
【阿杏，你周末有时间吗？许姨想见见你。】
发完后，她找来了陆家的司机。
“老吴，我记得你的小儿子，去年刚大学毕业？”
“是的，夫人。”
“他没有女朋友吧？”
许素婉记得是没有的，因为她隐隐约约听老吴说过，小儿子正在相亲。
那孩子年纪也才二十六岁，和程杏，倒也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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