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的温柔缱绻，又细致耐心。
一寸寸犁过所有角落，试图打上自己的烙印。
程杏木然站在原地。
没做无所谓的挣扎。
一吻毕。
她才忍着脊椎出的痒意，和心脏的钝痛，问出了一直藏在心底，没问出的那句话。
“你都要娶沈惜了，为什么我就不能嫁人？”
闻言，谢钦狭眸眯了起来，“杏杏，你是在跟我置气吗？”
为了气他，才嫁给裴承？
程杏直视着镜子中男人的双眸，否认道，“没有。”
顿了顿，她又道，“裴承很好。他尊重我，爱重我，从来不会强迫我，是个很好的结婚对象。”
她着意加重了，尊重，爱重，强迫，很好等字眼的读音。
叫谢钦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
因为两人自认识以来。
他一直都在强迫她。
几乎从没问过她的意愿。
谢钦薄唇绷直，低低道，“可，你明明也夸过我很好，也喜欢我……”
程杏毫不犹豫打断他的话，“那又如何！”
“我已经订婚，也快要结婚了，不想再掺和到你和沈惜之间。”
“我喜欢裴承，他也爱我，从今往后，我只想跟他好好生活。”
“谢钦，别叫我恨你！”
谢钦一怔。
望着程杏决绝的神色，他心脏蓦然一痛。
连带着平复下去的头疾，也如台风降临般，卷土重来。
“程杏，你认真的？”
程杏坚定点了点头，“对！”
“不后悔？”
“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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