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临走前,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晚上注意安全。”
“好好好。”
“好了。”
不一会儿,她便扔给了林秦一个枕头。
“你要看准了,然后用鱼叉叉进去,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就用网。”肖强在一旁提醒着。
什么叫做离不开你们俩?
听听这都是什么样的渣男说出的话。
肖秋婷这时停下着脚步,她看着林秦。
“喂,庆玲怎么了?”
肖秋婷知道他在装傻,便说道:“你知道我想要聊什么?”
回去的路上,尽管肖秋婷仍然不怎么说话。
郑凤琴则是叮嘱着肖秋婷:“孙女,回到学校之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啊,不要老是和小秦吵架,你自己的脾气要收敛一些,小秦其实很不错的,你要多多体谅。”
然而规范没有用,缺少经验还是捕不到鱼。
肖强这才推着林秦过去:“快快快,给婷婷看看伤口。”
肖秋婷拿他没办法,只好说着:“我在这看着,只要超过三次,那就立刻给我回去。”
林秦知道,一般情况下杜庆玲不会打电话给自己。
肖强和林秦都没想到肖秋婷竟然来了。
肖秋婷似乎听到这句话,有了不适。
说完,她便继续走了。
林秦尴尬的笑着:“捕鱼前我还信誓旦旦的和爷爷说,今天一定要让你尝一下我亲自捕的鱼呢,所以我不能回去。”
于是肖秋婷提议着:“你现在跟我回去,我拿点碘伏给你涂一下,不然小心伤口发炎了。”
绝对不能被林秦这些举动就轻易迷糊过去了。
等到他晚上把肖秋婷送回去时,他趁机说道:“婷婷,我知道,其实你一直想和我说话聊聊天。”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肖秋婷都精心的为林秦包扎着伤口。
肖强则是小声的提醒着林秦:“小秦啊,今天捕鱼这件事,其实婷婷心里很高兴,虽然你受了一点伤,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她也很关心你的,所以你也要加把劲,两个人趁早把彼此之间的心结解开,知道吗?”
两人依依不舍的看着两个年轻人。
“他会打鱼吗?”肖秋婷有些担心。
就这样,告别了爷爷奶奶后。
她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还多盖了一层被子。
林秦随后接过她的纸巾,简单的包扎一下,便继续拿着鱼叉。
她看着林秦说道:“我现在确定,你还喜欢着我。”
肖秋婷仍然有些顾虑,便问着:“他们在哪打鱼?”
肖秋婷听后,也问了起来:“他们去哪?”
其实心里一直还有着自己的位置。
一通电话却响了起来。
这句回答朴实无华。
走出房间,她看到郑凤琴正在忙活着什么,于是便走了过去问道:“奶奶您在干什么?”
那是林秦自己的被子。
但是这条河的鱼似乎特别灵活,接连两次捕鱼还是失败了。
让肖秋婷看到自己所付出的一切,或许会有不一样的观念改变吧。
林秦刚想开口,多说两句。
肖秋婷见他们都在发呆,更是着急起来:“赶紧过来啊。”
随后她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林秦的身影,本想询问郑凤琴,但是又有些纠结。
“还流呢,我都感觉我要失血休克了。”
她拿出了纸巾,给林秦擦拭着。
林秦闭着眼睛,看上去睡着了。
郑凤琴见肖秋婷醒了,也马上解释道:“最近天气冷,所以我给你织一个小手套,让你拿回北江去。”
林秦见状,也只好闭上了眼睛,酝酿着睡意。
林秦就这么走了过去。
他保证道:“你给我三分钟,我只叉三次,要是三次都没有成功的话,我就回去止血。”
“你确定?”
所以肖秋婷说着:“其实你不用这样,没有必要非得讨我高兴。”
林秦担心郑凤琴会把这件事怪罪于肖强,所以也连忙说道:“奶奶其实是我不小心弄到的,不怪爷爷。”
他拿起鱼叉,只见上面果然插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想着想着,肖秋婷的眼睛也逐渐红了起来。
但在下车的时候,她仍然多提了一句:“晚上洗澡的时候注意不要碰到伤口,听到了没有?”
尽管林秦是第1次打鱼,但是能够看出来他很认真。
肖秋婷紧接着盖上了被子,说道:“睡觉吧。”
是杜庆玲打来的。
肖秋婷在边上远远的看着,不由得吐槽了一句:“真菜。”
林秦鱼叉一扔,小鱼还是逃跑了。
当然了,这是林秦早就已经想到的结果。
林秦带着肖秋婷回了学校。
林秦知道,肖秋婷刀子嘴豆腐心。
动作也在肖强的指导下很是规范。
可是直到第三回时,因为扔鱼叉时,手劲不够规范。
林秦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整个屋子静悄悄。
林秦尴尬的笑了笑:“我,可能不太懂你的意思。”
但肖秋婷却看了他一眼,指着旁边的地毯:“你睡地上。”
她知道,林秦一直在讨着自己开心。
“怎么回事啊你?”
然而两个人同在一个房间里,却不能在一张床上。
“好。”说着,林秦也准备上床。
“你要想让我原谅你也可以,而且我也能够恢复以前那样的感情,但是有一个前提。”
“当然不是。”林秦立即说着:“只不过在后续的日子里,我确实发现我离不开你们俩。”
所以打电话给自己,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因为你昨天说你想吃鱼,所以我就想捕鱼给你吃。”
“好,你试试。”肖强倒是一脸乐呵的在旁边看着林秦打鱼。
“知道了,那你早点睡哈。”林秦叮嘱着。
“我没有,你别想多了。”肖秋婷白了他一眼。
更何况自己现在和何白露这样的关系,那么微妙的情况下。
一旁的肖强则耐心的教导着。
林秦却说着:“你开心我就开心。”
只知道一直到半夜,自己才浑浑噩噩的睡着了。
肖秋婷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有多少?”杜庆玲喘着气道:“白露的妈妈进医院了,现在急需费用,我和白露手头上的现金全都用光了,但是医院这边还得再交一半的费用。”
这时,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了何白露的声音。
“你打电话给谁?你别打电话给他啊!”
下一秒,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