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我错了。”
“你哪里错了？”
于佳航低着头没说话。
于佳薇说：“你是错了，可你错的是不会照顾你自己，你身体不舒服不会不会打急救电话吗？你快捷键拨号不是把我设置成紧急联系人了吗？为什么不打电话？”
于佳薇看着弟弟瘦弱到单薄的脊背，握住了他的肩膀。
“佳航，你要学会自己保护你自己，知道么？不管是妈还是我，都没办法时时刻刻出现在你的身边，你到谢家，不是只享受谢英波给的红利的，你要打起精神来。”
“我知道。”
于佳薇知道于佳航身体刚好，话也就不再多说了。
她私底下联系了营养师，想要给于佳航制定一套食疗方案。
于佳航忽然拍了拍于佳薇的胳膊，打手语：“姐，我感觉陆可为就是那个人。”
于佳薇：“哪个人？”
“就咱们家小区门口不是修路那段时间么？没路灯，我怕黑，就有人每次晚自习都陪我一起走，我进小区，他就不见了。”
于佳薇点了点头，“他小时候在我们家住过，你该叫哥哥。”
于佳航：“陆大哥是不是想追你呀？”
于佳薇乐了，“为什么这么说？”
“他不喜欢你，为什么要照顾我？”于佳航打手语，“而且你们小时候就认识，是青梅竹马诶。”
“别瞎说。”
于佳航的手机忽然进来了一个文件包。
郑思宇的头像疯狂跳动：【接！】
于佳航点了接收。
这是一个视频。
医院的wifi有些卡顿，足足过了五分钟，视频才下载好。
郑思宇的对话框已经发了一连串的【？】了。
于佳航点开视频看了一眼。
视频中，出现了郑思宇一张怼镜头的大脸。
“这是调整好角度了吧？”
陈嫣然：“笨，就这样，手机就架在后面就行，这就是录像模式。”
郑思宇挪开了脸，又拉陈嫣然过来。
陈嫣然陡然被拉入镜头里，还有点不自在。
“嗨，”她挥了挥手，“那个……我们给校领导申请了一下，知道你生病住院，就把课给你录下来，发给你看。”
郑思宇把脑袋伸过来：“为了你，我手机要在后面架一天了，都没法玩游戏了，你说说我牺牲多大。”
陈嫣然推开他的脑袋，揪他的耳朵，“你玩游戏重要还是阿航考试重要？”
“他他他他！他重要！”
视频里，上课铃声响了。
郑思宇说：“第一节是物理老头的课。”
陈嫣然也朝着镜头摆了摆手，“我也回去上课了，等大课间我来找你。”
于佳薇也看见了视频。
请假一周，的确是会耽误不少课程。
她看着于佳航给郑思宇回信息，还是先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竞赛的成绩已经能查出来了。
她拿着于佳航的准考证号去查了一下分数。
这个分数，参考往年的话……
就别提保送名额了，奖牌都拿不到。
病房门外。
谢雪桐跟着陆可为，再三警告他：“你进去送了饭就出来，我还要去练舞呢，别耽误太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