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来？”厉墨给自己拿了一个碗，调了一些汁。
“是的。”
“下次来的时候叫上我。”
林九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厉墨拿了一大把小郡肝放进锅里，“多吃点，这几天辛苦了吧，吃点肉补补。”
“我还记得第一次我们在这里吃串串的场景，那时候我只是把你单纯的当做大哥哥，而你却知道我所有的事情。”
厉墨的手怔了一下，但还是拿起一串小郡肝，放进林九的料碗里。
林九并没有动筷子，“在那个富二代把我母亲的档案给你之前，你就已经把那几页纸撕掉，这么做，为了什么？”
锅里的汤使劲的鼓泡沸腾着，热气蒸腾，模糊了厉墨的五官。
“我永远都猜不出你这张脸之后的真实面孔是什么。”林九拿起衣服起身要走。
厉墨抓住她的手腕，“吃饱了再走吧，我们换个地方说。”
“就在这里。”
“好，你先坐。”厉墨给林九开了一瓶汽水，“快吃，不然就凉了，你是怎么知道是我撕的？”
“现在成了你反问我？”林九抱着双臂，看着眼前料碗里的郡肝变凉，周围的油凝固。
“知道这个原因，我才能一步一步给你讲细节。”厉墨大口吃着串串，很香的感觉。
“肇事司机的家里布满他的照片，手腕上有暗夜集团的纹身。那个富二代说是让他窃取档案，暗夜集团的，就是你。”林九把档案拿出来，直接翻到缺页的地方，“你这么做，为了不让我知道什么？”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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