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仔细看了两眼，觉得这个银杏树叶有点不一样，他欷吁：“这片叶子是心形的。”舒妄抬头看他，袁尚也似有感应一样抬头目视着舒妄。
舒妄笑了笑，接着把叶子往空中一扬，叶子飘飘零零地回归到了大地的怀抱，回归到了那一沓别无二致的银杏树叶堆里，寻匿不到踪迹。
“哎，”袁尚颇为疑惑，“你怎么给扔了？”
边问着，边弯腰下去寻找。
舒妄拉袁尚起来：“不用找了，找不到的。”
“你不喜欢？”袁尚看不懂舒妄的做法。
舒妄抓住袁尚的手，又将其放进了自己羽绒服的口袋里，他的手掌包裹着袁尚的手掌，轻轻的捏了捏：“喜欢。但是正因为喜欢，所以要让它回归到自然。这世间所有的东西都不能强求，要寻其根本，自然为之。”
袁尚突然想到了自己，开玩笑的问道：“如果我没能喜欢你，那你改怎么办？你会强求我吗？”
舒妄揉捏袁尚的手骤然一紧，他吸了一口气才说：“不会。”
袁尚心里有点莫名的小失望。
“我会继续当你的朋友，留在你身边，以朋友的名义来保护你。”
舒妄的声音像悠然飘过的风，落在了袁尚的心野，哪怕认识舒妄这么久了，但是听到他的只言片语还是会忍不住的心动。
袁尚笑着调侃道：“啧，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舒妄就想说故事一样，给了一个所有童话的开头：“在很久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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