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胡宗章抬头，发现方洋离自己有十多个台阶，他立刻追了上去。“等等我，走那么快干什么……不是有电梯吗，为什么还要走楼梯？”
“锻炼，健身……补肾。”
胡宗章撇撇嘴：“十九楼呐，得走到什么时候？”
楼道里的灯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台阶上，是块块叠加的层次感……
送走了方洋和胡宗章两尊煞星，袁尚觉得浑身轻松。
舒妄切了些水果往袁尚这边走。
看着舒妄过来，袁尚嬉皮笑脸的凑到舒妄面前，趁其不备，把舒妄拉进了沙发里。舒妄一手护住果盘，另一只手不忘记护住袁尚，平衡力失调，两个人都倒在了沙发上。
沙发上很软，就像陷进了温柔乡。
袁尚的两只手揽在了舒妄的腰上，紧紧勾住舒妄的腰身，舒妄起不来，只能压在袁尚身上，很不舒服地皱眉着头。
看着舒妄的样子，袁尚更加有了兴趣。
“来一炮吗，老公？”袁尚嬉皮笑脸的，没个样子。
“还不是老公，没领证。”舒妄一本正经地纠正着袁尚称谓上的错误。
“早晚都是。”
舒妄没理会袁尚突如其来的好兴致，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果盘，问袁尚：“吃水果吗？”
袁尚撒娇耍无赖：“要你喂。”
舒妄整个人都被袁尚控制在了沙发上，空不出手来，只好把果盘放在沙发上，用牙签插着一个苹果块递到了袁尚的嘴边。
袁尚不吃：“要你喂。”
一开始舒妄没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大概能听懂袁尚是什么意思了，他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他的耳尖红了。
“你喂。”袁尚不依不饶，把嘴往前凑了一下。
“袁尚，”舒妄别扭地扭过头，“别闹。”
袁尚步步紧逼，不打算放弃这个便宜：“不会喂？那我教你。”
袁尚松出来一只手，从果盘里拿了一个扎着苹果块的牙签，含到了嘴里，脑袋向上抬了抬，把苹果叼到了舒妄的嘴边。
舒妄扭过头，他有点口渴了。
袁尚伸手强硬地板正他的脸，对着他的嘴唇印了下去，鼻尖呼出了湿濡濡的热气。
舒妄来不及反抗，被舒妄舌尖一个推送，含着汁水的苹果就到了舒妄的嘴里。
袁尚的舌尖在舒妄的唇瓣上滞留了一下，坏心思的舔了两下，舒妄的唇瓣上立刻被袁尚舔舐得湿濡濡的。
“学会了吗？”袁尚就像个耍赖的流氓，原本放在舒妄腰间的手往下滑了一点，隔着衣服捏了捏他厚实的臀肉。
袁尚说着荤话：“啧，这么有料？这身材不当炮架子可惜了。”
舒妄有点炸毛，语气不太好看：“放手。”
“你喂我。”袁尚依旧不依不饶。
舒妄气上脑壳，来不及多想，从果盘里挑了一个切块不大的苹果，学着袁尚的样子含到了嘴里，凑近袁尚嘴角的时候，动作僵硬地止住了。
袁尚戏虐地盯着舒妄的眼睛，看着舒妄骑虎难下，他的心里别太高兴。
“别停啊。”
袁尚吵嚷着，手极不安分地在舒妄的后腰和臀部游走，隔着层衣服肆意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