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过这个问题，是不敢想还是早就有了答案了，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舒妄太干净了，他舍不得指染。
他就是想要舒妄，蓬勃的占有欲在袁尚的心里深埋藏起，连袁尚自己也说不清他到底是出于一种怎样的情感来看舒妄的。
半天等不到一句答复，舒妄冷嘲一声转身就要离开，背影是那么倨傲。
袁尚心头发紧，这次是真的，舒妄真的要走了，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瞬间他顾不上那么多了，抬头冲着舒妄自言自语，说的是什么自己也不不知道，就是在胡乱的说：“我会忍不住想起你，只想和你一个人上床，想要得到你。又舍不得你伤心，更舍不得你离开我。”
舒妄脚步微顿，踉踉跄跄的转过身来。
袁尚的眼里带着淋漓的绝望，从那双眼睛里舒妄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份伤感像极了以前的自己的样子。
原来他们是一类人啊，都肮脏自私的想要把喜欢的东西占为己有。
“你……”舒妄略微惊讶的看着袁尚，心里确实说不出的悸动。
袁尚并未许他喜欢，但是舒妄知道，风月场上流连的袁尚怎么会一点情话也开不了口，但是他没有说情话，至少没有对他说。可就是这短短几句话扎在了舒妄心里，让他难以平复。
“那曲晚晚呢？”舒妄知道这样直白的询问不好，可是就是会耐不住的想要知道，到底在他心里，谁更重要。
“曲晚晚？”袁尚一时间没想起这个名字，待想起来的时候，袁尚就知道了舒妄为什么今天这么反常。
原来是，吃味了。
袁尚想明白了，心情也就好多了，他向前走了几步，把人拽回来，解释道：“那天真的就只是我运气不好碰见了她，我没有为她做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