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他的舌头,轻轻的啃弄,再吸取些蜜汁。
“唔…”
吻着太狠,手里捏住的他的奶头再是一掐,就让他泄出了浪叫。
“真的不要了…我的肚子好饿啊…”
哼,开始叫肚子饿了。
但是虞听晚自己都没有吃饱他,怎么那么轻易就放人用膳呢。
不过,虞听晚羞辱人还是有一定的手段的。
方才踩弄了项知乐半天的鸡吧,这会儿又命令他当着他们的面,解开裤子,把那根没用的几把拿出来。
“把你那根没用的鸡吧掏出来看看,我看看你们两兄弟,是不是都是一样的没用。”
这种恶趣味也就虞听晚能想的出来了。
与项清羽害羞又别扭的脸不一样,项知乐的眼里似乎没有了光。
她终究是把自己当做了她的男宠还不如的一样东西。
这么多年的情分,似乎也没了。
只要项清羽在,他还是如同尘埃一般。
似乎是认命又不认命一般,满是汗水的手,一点一点的解开裤子的绳子,那湿透了裤子终究带着骚味落在地上。
“跪下!”
啪的一声,他忍着身体的不适,跪在了地上,掀开了自己的衣裙。
那根被踩的鸡吧,上面还带着红肿的痕迹,一样的无毛,粉白,但是他硬着的鸡吧在虞听晚面前展现的十分羞耻与侮辱。
瞧着他如此的听话,怀里的这个倒是显得不听话了。
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把,“你呢!需要我帮你?”
项清羽哼了一声,他才不要,要是是她帮忙的话,肯定有许多的折磨心思在上面,自己把那一层的衣服撩开了。
昨天折磨的过分,今天的肉棒没有那么容易硬起来了,半软的挂在腿间,粉粉的肉棒上面的马眼还开着小口。
“哈哈哈,你真的是。”
虞听晚笑出了声,怀里的这个小废物,鸡吧软塌塌的,比项知乐硬着的鸡吧小了不知道多少,至少有一半左右。
“看看啊,小骚货,还跟我生气,我都说了,你是一个小废物,你的鸡吧还比不过人家的鸡吧呐,比那个废物还要废物。”
“嗯…你们两个都是废物,你们说要是我选择其中一个鸡吧废了,你们觉得我会选择谁啊?”
这样的惊悚的话,在项清羽的就是一些调情的话语,但是在项知乐的耳朵里,就是比死亡还要恐怖。
他知道的,知道的!
“公主!饶了我吧!饶了我!”
项知乐吓得脸色没有一丝丝的血色,跪着爬了过来。
“公主!我可以在偏殿一步都不踏出来,我也不会跟弟弟抢什么位置,这个驸马就是他的,求你饶了我吧!”
他就只想安静的活着而已。
项清羽不太懂,他怎么那么怕公主了?之前不还是有着公主的旧情分在,所以这日子过的还好吗?就连府里的丫鬟都觉得他才是驸马了。
虞听晚捏着项清羽的鸡吧,在手机捏着,一点一点的挑着他龟头。
语气有些冷漠,“项知乐,我可没说要废了你什么的哦,你看看你们两个的鸡吧对比,明明就是你弟弟的最废才是。”
一直说他鸡吧废!明明是她自己玩的太过了,他硬不起来了!怎么还说!
两根鸡吧对比,相差不大但是相差又大,一个偏向粉白,另一个就是粉色的,虞听晚专爱粉色的这个。
也就是这个废了的鸡吧的项清羽。
“不要说了…”
项清羽羞耻极了,看着项知乐都能硬起来的鸡吧,被踩了还能这么精神,他心里自然是着急的,她却偏偏一直说。
咕噜咕噜…不争气的肚子叫了起来。
他是真的饿了。
虞听晚抱着人,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多力气,能够把人考拉一样的抱在怀里。
“你跪在这里,什么时候鸡吧软了,什么时候回去。”
虞听晚说要,抱着他裹住了身体,去了房内用膳。
空留着项知乐在原地流着眼泪,赤裸着下身跪在地上。
低着头,看着自己又一次受伤的下体,踩的红肿严重,可能下一次的撒尿都要出血了。
凉风一吹,他就忍不住的咳嗽起来。
鸡吧一受到凉意,龟头上面的骚水被风吹干,鸡吧还是没有软下去的作用,明明都受凉了怎么还没缩下去。
是他太贱了,在痛苦下面反而更加硬挺了。
无奈之下,只能用手盖着自己的肉棒,在地上压着滚圈。
那模样,淫荡极了。
还好没有别人,要是看了,就要忍不住把人压住操一顿了。
冰凉的地板,压着滚圈的鸡吧,几分钟后,压抑不住的射出了精液。
带着一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