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小玄没好气的看向符华。
“.....”
符华嘴角抽了抽，同时心里也在纳闷，为什么以前她就没想过这样的办法呢？
用羽渡尘结束掉入魔之人的性命，让他们死的不会痛苦，这样不是比杀了他们更好吗？
想来想去，符华最后也只能把问题归咎于神恩系统上。
毕竟，当年被神恩洗脑的她，的确做错了很多事。
画面中。
等识之律者将附件所有的崩坏兽都解决了，并且没有发现有存活的人后，便回到了之前的地方。
“没事了，我把坏蛋全都打倒了。”
看着坐在地上的小女孩，小识的语气变得柔和起来。
她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试图开朗的冲她笑。
“大家都恢复正常了，你很快也会好起来的，放心吧。”
“....嗯。”
女孩点点头，放松的望着小识。
“你是仙人吗？”
“你认识我？”
“不，但你长得很像....那雕像。”
小女孩的目光朝着山间的石像望去，
“阿爷说，那是太虚山的一位仙人，她总在我们遇难的时候....出现，救世人于水火....”
“这座像是祖先们塑的，以前的它没坏的那么厉害....她那时好漂亮，就像仙人...”
识之律者挥了挥手，白光闪过，碎石纷纷落下，雕像宛如新生，变得和她一样。
“瞧——这是你记忆里的样子吗？”
“是的....”
女孩闭上了眼睛，好像陷入了沉眠。
“....你杀了她？”
符华问道。
“我让她做了个梦。在梦里，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称心如意。她可以快乐的活着，直到死去。”
“你说让我救她，我能做的就这么多。”
识之律者的语气有些低沉，她站起身，望向雕像，像是为了缓解一下气氛似的，笑了一声，
“哈，我真好看。”
“....”
“你有话想说吧？说吧，反正我的心情已经很糟了。”
“我曾在太虚山布置了众多太虚剑和羽渡尘，寻常崩坏对此地很难造成影响。而我们来了之后，崩坏就爆发了，只有一种解释....”
“....好了！”
随着话音落下，符华的身影忽然变得透明，好像随时要消失一样。
“我只要一个念头就可以让你闭嘴，也能轻而易举的让你消失。”
识之律者冷冷的看着符华，表情不善，
“你是一片羽渡尘，是上个世代的律者，我允许你独立存在，允许你跟在身边，你应该对我的尊重表示敬意。”
“....不要再试图扰乱我的思绪，崩坏。”
说完，识之律者起身离开。
她的思绪变得有些乱，她莫名感觉到，那片羽毛里的灵魂，仿佛与她一样，是真实的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