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凡哥，啥时候签？”肖羽问了一句。
“明天吧，你带着他们来凡娱，我给你们安排。”张凡想了下说道。
反正钱洪答应今天完了之后会推荐优秀学生跟凡娱签约，到时候就一起好了。
肖羽兴奋的点了点头，然后走了下去。
舞台下，所有人都嘴角抽搐，一脸的无语。
这联谊会的现场签约，也就张凡这货能干的出来。
钱洪也是一脸无奈：“我都答应你推荐咱们学校的优秀学生了，你还搞这个…”
“这又不冲突！”
张凡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肖羽等人确实是好苗子，值得他培养。
毕竟，文化复兴光靠他一个人可不行，还需要更多热爱传统文化的人一起。
钱洪：“……”
演出继续！
接下来的演出就比较平淡了，要么就是唱歌，要么就是乐器演奏…
一直到后面，张凡也没有再见到好苗子，基本上都是比较普通的演出，没有啥亮点。
甚至，还有人出来吹奏张凡之前的那曲《百鸟朝凤》，说实话，结果有些差强人意。
百鸟的意境直接让对方吹奏出鸡鸣狗叫的感觉。
受到了不少人的吐槽。
时间一直来到了晚上得十一点半。
然后主持人再次上场。
“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期待已久的校园风歌曲的代表人物，新晋的乐坛女神方莹。”
主持人大声宣布，脸上也透着几分激动。
而现场，也随着话音落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甚至，还有不少的尖叫声和呐喊声。
直播间，更是随着方莹的出场，弹幕瞬间被刷屏。
“卧槽，竟然是方莹？她竟然也来了？”
“方莹本来就是毕业于湘南音乐学院，这次以校友的身份来支持母校，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话说方莹是校园风歌曲的领军人物，这次看来湘南音乐学院是下了血本了啊，竟然把她请来了！”
“方莹这次不出意外的话对阵的是凡哥吧？这次有好戏看了。”
“一个校园风歌曲的代表，一个民族乐器演奏的天花板，没啥可比性吧？”
“不好说，也许凡哥能整出校园风类型的曲子呢？”
“快拉倒吧，校园风领域，方莹是永远的神。”
直播间弹幕横飞，方莹也许在乐坛的人气不算多高，但是在学生领域…绝对算得上是女神级别的。
所以此时随着她的上场，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振奋起来。
张凡诧异的看着场上的动静，这现场…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搞演唱会呢。
“方莹在唱歌领域确实天赋不错，人美歌甜，在学生圈子里，人气不低，所以你一定要认真对待。”钱洪看着张凡，又忍不住嘱咐了一句。
他是真怕张凡对这次的比拼不重视，到时候丢了云城音乐学院的面子。
“放心吧！”张凡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然后朝着台上看去。
此时舞台上，方莹正缓缓的从侧台走了上去。
一袭白色衣裙，乌黑、亮丽的柔顺长发自然披散在肩头，雪白的肌肤如同凝脂美玉一般隐隐有辉华闪现，一双灵动的眸子充满慧光，琼鼻挺俏、秀美，红唇泛着惑人的光泽，看起来让人忍不住惊叹。
她上台之后，首先冲着众人微微一笑，然后目光不由得看向了张凡。
嘴唇轻抿，眼神纠结。
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由得有些疑惑。
这方莹在干啥呢？
上台也不说话，也不唱歌，一个劲的盯着张凡看啥？
张凡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钱校长，我脸上有东西？”张凡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钱洪，低声问道。
“没有！”钱洪直接了当的摇头。
张凡眉头蹙起，然后又狐疑的转头看向方莹。
我脸上没东西你看我干啥？
看上我了？
别闹了，我不受美色诱惑。
方莹站在原地，纠结了足足有一分钟，然后才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张凡…等会能给我签个名吗？”
张凡：“……”
学校的领导们：“……”
学生们：……”
直播间的网友们：“……”
此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