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沅的脸蛋早就不知道红成了什么样，只是在玩具摊昏黄的灯光下不甚明显。
司蓉说了什么诀窍黎沅一句也没听清，只觉得司蓉靠过来的那一刻自己的脑子就成了浆糊，而等司蓉直起身离开，这场游戏已经结束了。
老板是个爽朗的中年男人，等两人站起身就自动送上了属于她们的奖品。
司蓉中了27木仓，黎沅在司蓉的帮助下中了十六木仓。司蓉的奖品是个浅黄色毛发的玩具熊，而黎沅只得到了一条红绳编织的廉价手链。
司蓉历来不喜欢那些毛绒绒软绵绵的玩具，所以当场就把玩具熊送给了黎沅。
黎沅整个人还有些懵，只记得要礼尚往来，于是也颤着手将那条红绳给递了出去。
“那，这个也送给你。”
司蓉看着那条孤零零地躺在她手心的红绳，勾起唇角笑出了声。
黎沅以为司蓉嫌这东西太廉价，正尴尬着不知道要不要收回手时，司蓉将自己左手往她面前一伸。
“那给我戴上吧。”
初秋的晚风吹得人格外舒适，此时的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两人闲适地并肩走在古镇的青石板上，附近安静的能听见她们彼此的呼吸声。
黎沅怀里抱着那只足足有半人高的玩具熊，而其他一些小物件都被司蓉拎在手里。
她们后来又玩了好几个不同的玩具摊，而那些游戏的奖品无外乎也就是这些玩具熊，司蓉懒得拿，于是就尽量将自己的实力控制在了无限接近奖品线的那个标准。
两人在夜市上疯玩了一个晚上，黎沅此时已经是精疲力尽了，要不是下午她还睡过一会儿觉，说不定她现在已经瘫在地上了。
黎沅将自己的下巴压在玩具熊的脑袋上，眼神漫无目的地看着她们俩投射在地上的影子，黎沅心中有一个疑问快要喷涌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黎沅黏糊糊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响起，“司蓉。”
“嗯？”
“你有喜欢的人吗？”
黎沅记得自己当初在医院的时候就问过司蓉这个问题，那个时候司蓉的回答是“没有”，她当时相信了。她此刻又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期待的是什么样的答案，如果还是没有，那就说明司蓉不喜欢别人，也不喜欢她；如果有，那个人也可能是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