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冒犯的问题，但是由他说来，却并不会让人感到反感。
眉头微挑，苏余回答的毫不迟疑，连一丝的思考都不需要：“有啊，很多。”
“只要合胃口，我都可以喜欢。”顿了顿，他的目光变得调侃：“如果你是女孩，说不定我会扫个v信呢。”
苏余的声音很磁性，尾音上扬，就像在人心里轻轻勾了一下。
发痒。
沈栾垂下眼帘，复又舔了舔下唇，呼吸有一瞬的凌乱：“哥哥……”
——“抱歉，我这个玩笑有点过分了。”
将沈栾的表情尽收眼底，苏余的眸中很快划过一丝愉悦。
没经验的小朋友，被调戏的反应果然很讨人欢喜。
医务室距离不远。
两人找完医生后，苏余本想原路返回，给医生带路，却被沈栾抢先说了门牌号。
“哥哥，咱们一起回去吧？”
沈栾满口“哥哥”，叫的特别顺畅，站在门口催促道。
“……”
对此颇有些无奈，苏余犹豫了一下，还是和沈栾一起离开了：“我好像亏了。”
“什么意思？”
——“如果我回去，肯定会得到一笔丰厚的酬劳，或者一个吻……啧……”
“吻”，一个极为亲密的字眼。
沈栾的视线，随着苏余的话语，下意识扫过对方的薄唇。
……所以，哥哥和很多人接吻过么？
“那为什么和我走？”清亮的眸子里，映着男人的倒影，沈栾的声音里有一丝暗哑。
不明显，但存在。
“只要她有心，总会找到我，”苏余勾起唇角，笑道：“留个悬念或许也不错？”
——“哥哥对谁都这样？”
“……嗤。”苏余愣了一下，桃花眼笑成弯月：“小朋友，你说这话的口吻，怎么有点像我前女友啊。”
“因为哥哥很特别，我好奇。”
沈栾垂了垂眸子，十分乖巧的应道。说到“哥哥”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微微放软，让人难以招架。
“特别渣？”挑眉，苏余的舌尖习惯性扫过虎牙：“恋爱选我我超甜，既骗感情又骗钱。”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在来酒吧玩的人里，你可比我特别多了……所以总想逗逗你。”
闻言，沈栾微不可察的怔了下。
特别。
这两个字本身就够与众不同了。
……
两人一路闲聊着，很快就回到了大厅里。
沈栾跟在苏余身后，终于来到了他此行的目的地。
见两人一同过来，秦绍泽有些讶异，随即便走过来，轻锤了下沈栾的肩膀：“招呼都不打就走人？”
——“人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苏余便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