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是小美女，是大美女了！”，视频那头的男生自己接着自己的话，没人打断能当场表演一脱口秀专场*20，这到是和以前一样。
“滚吧你！”，肖飒可不是当年那个气红脸不知道怎么接话的小纯洁了，“我有正事问你。”。肖飒劈头盖脸的丢了十几个问题过去，从写小论文发期刊到博士申请，问题多但不会显得很复杂，因为都是按照时间顺序发生的，只是希望对方在回答的时候不要东扯西扯，少说点废话，所以给他提了一个框架。
“你怎么不问我申的什么专业？”，对面一个问题也没答她，还反问了一句。
“你不会读博还转专业吧？”，她确实没打算问他，他上的什么农业学校的招牌专业，那不是种地天天研究如何让大白菜亩产叁千吨就是养猪研究母猪的产后护理呗。
“人类学。”，对面的人摇头晃脑，配个折扇活像一个刚进青楼的公子哥儿。
嚯，还真行！
他们初中那会儿不像现在的小孩那么累，带课外书到学校，只要不是黄书或者几百万字那种比桌堂还厚的书，老师基本是不管的。肖飒看的都是各种科普类读物，这家伙在旁边韩寒郭敬明，就差给他们办的杂志投稿了。大家都觉得陈沉琛比较喜欢文科那些东西，但是那时候的刻板印象就是理科不好才学文，文科也不行就走体育、艺术生的路线，他俩成绩差不多，所以肖飒、许白、陈沉琛包括小几岁的吉汀大学都是理工科的。
“那你们家母猪不要了？”，肖飒跟他开玩笑。
“我是挖矿的，学的是地质。你你你你你这个人，一点都不关心你同桌。”
“我忘了…”，肖飒赶紧打岔重新问起之前的问题。陈沉琛正经的时候还是挺正常的，一点点都解答了肖飒的疑问。说实话，肖飒表面有点讨好似的问他，内心其实苦的不行，人家都读博了，自己还在硕士这里拼命挣扎，差距啊…
说完了正经事，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了周边几个同学的发展，有个其他人的声音从陈沉琛那边的屏幕外传了过来，挺清晰的，“你女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