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舒小棠一开始不信的,可一周后,司屿杳无音信;两周后,心上的伤口都结痂了,他还没回来;一个月之后,伤口都长出了新肉,他还是没回来。
等待的日子枯燥又难熬,舒小棠不止一次问蔚冬簌他去哪了,可蔚冬簌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别想了,那地方你去不了。”
一开始,舒小棠黑夜白天依旧吃得饱睡得香,可后来渐渐的她晚上逐渐失眠了,有时候甚至会站在阳臺上发呆,望着大门口的方向,似乎想等那扇门开启。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要一闲下来,脑海裏就会浮现他的样子,他的温和有礼,他的微笑,他的隐忍退让,甚至他的声音,舒小棠觉得自己好像病了。
她想摆脱这烦人的影子,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会穿着那件白衬衫,走到他的卧室,躺在那张充满他气息的床上,只有这样,舒小棠才能安心入眠。
只要和他有关的,舒小棠从来不愿委屈自己,她堂而皇之地霸占了那张灰鹤色的床,时不时都会往屋裏添加些东西,他的屋子太单调,多了一些小饰品倒显得很有生活气息。
舒小棠想他回来后看到这些肯定会很生气吧,她喜欢看他生气又无奈的样子。
可又过了一周,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了,他还是没回来。
舒小棠那一整天都呆呆的坐在门前臺阶上,除了蔚冬簌叫她吃饭,别的时候就跟入定了一样。
蔚冬簌把她的一切看在眼裏,也没多说什么,现在的舒小棠像极了当初年幼无知的她。
为了心中那么一丝浅浅的喜欢,原意全身心交付,哪怕就在原地守成灰烬也甘之如饴。
只可惜蔚冬簌当初没那么幸运跟那个男孩走到一起,在她准备跟那个男孩表白的时候,她的亲姐姐沐陵献一纸协议就把她卖给了樱庭古兼。
所以即使七百年过去了,即使她现在很爱樱庭古兼,她依然恨沐陵献,恨沐陵献毁了她最初的那份心动。
而此刻的舒小棠无疑是幸运的,蔚冬簌看的出来,自己的儿子对这姑娘还是很上心,跟之前舒宾家的那位小姐相比,舒小棠是真的走进了他心裏。
只不过司屿自己都很难察觉,他总是把责任放在第一位,从而忽略了很多细心之处,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吧。
蔚冬簌活了两千多年,什么儿女情长没见过,她从来不插手自己儿子们的感情,就算五十多年前他大儿子和唐赛儿的事闹到出人命的地步,她也忍住没出手。
所以司屿和舒小棠之间的事,她也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可眼看着舒小棠已经在臺阶上坐了一天了,蔚冬簌拎包出门前忍不住问了一句“我要出门逛街,顺便给小屿挑个礼物,你要——”
“我跟你一起去。”舒小棠眼裏突然有了光彩,只要和他有关的,她都愿意。
“好吧。”蔚冬簌本来只是想客气一下,她逛完街还准备去酒吧蹦迪的,之前那几年被樱庭古兼管束着,酒吧她再也没去过,如今樱庭古兼好不容易去了一个信号中断的地方,她终于可以尽情狂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