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能扔下我一个人,更不能很久很久都不出现,要不然我会疯的。”
“好。”司屿想了想,郑重回道。
他其实很理解舒小棠这种心情,因为他们沐陵家的女孩也不例外。
就拿身边最亲近的人来说,像他妈蔚冬簌,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暗地裏防备森严,他爸管理着世界各地公司,身边秘书助理一大群,可就是一个异性也没有。
所以舒小棠有这种担忧也很正常,他唯独能做的就是,让她完完全全地信任他,要做到这样还需要很久很久。
他不急,时间很多,慢慢来。
得了司屿的保证,舒小棠总算换上笑脸,又继续问道:“那你真不打算管你妈妈的事?我还是不放心。”
“以后你就知道了,我们沐陵家的男人可能会被人捏圆搓扁,但沐陵家的女人们,可没一个好惹的。”司屿没办法说太多,真要细说的话,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沐陵家存在了六千年,见证了无数历史的洪流与浪潮,仅靠说是说不完的,想要真正了解这个家族,只有成为这个家族的一部分。
“听你这么一说,怎么感觉,你以前好像有点惨呢?”舒小棠侧头看着司屿,一脸地好奇与,激动!
“……”司屿很想把舒小棠的头手动掰正,她真的太敏感了,关键是每次都能猜对。
司屿加快了步伐,转移话题道:“我们要等明天月亮升起来,才能离开,今晚只能留在徊城。”
舒小棠瘪瘪嘴歇了探究的心思,挑眉回道:“当然可以,要是你能跟我一块睡就更好了。”舒小棠只是忍不住想调侃他,没想到他竟然真回了句“可以,只不过萧管家定的客栈有点小,可能会挤。”
舒小棠楞了一下,“你是认真的?”
这人怎么突然开窍了?以前守身如玉的刚烈去哪了?难道是因为那棵树?
舒小棠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司屿补充道:“徊城晚上不安全,尤其是你这样的,更不安全。”
被他这么一说,舒小棠突然感觉脚底冒寒气,有些不确信地问,“什么叫我这样的?”心底之前的疑虑一下子又冒了出来。
她之前就想问司屿是怎么救活她的,那个叫和易的人当初的的确确是捅了她心口一刀,到现在她都还记得当时心臟剧烈收缩,呼吸骤然停止的痛苦。
就算他不是普通人,可要救活一个普通人,肯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难道是那个红药水?舒小棠想起了当初躺在浴缸裏挂的吊瓶,鲜红如血的药水,她还是第一次见。
“你既然知道这地方是徊城,那难道不知道,这裏只有死人才能进来吗?”司屿还是那副冷淡平静的模样,可说出来的话却让舒小棠毛骨悚然。
舒小棠吞了吞并不存在的口水,语气僵硬地问出了心底一直以来的疑问,“你的意思是,我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