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摸不着头脑的紧张,让舒小棠大脑一瞬间卡机了,甚至现在连面对司屿的勇气都没有。
她拍了拍红透的脸颊,企图缓解那份莫名地燥热。
门外司屿没听到回应,急道:“舒小棠,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就是肚子不太舒服,今天不想出去玩了。”舒小棠走到水槽边洗了洗脸,可越洗越热,脸颊一开始的粉红,变成了虾子红,镜子裏那双乌黑的眼睛漾着水润的波纹。
看起来媚极了!
见鬼了?这是什么情况?舒小棠不禁想到了之前那次,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司屿!”舒小棠急忙跑出去,“你刚才给我滴的血馒头不会有问题吧?我怎么感觉好像发烧了。”
门打开的瞬间,司屿就闻到了舒小棠身上一股熟悉的香味,淡淡的,比之前淡了很多,可那股特殊的香味,司屿到现在都记得。
“不是发烧,你,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吗?”司屿拉起她的手,小小的,纤细冰凉,软弱无骨一般。
舒小棠动了动脖子和手脚,除了脸颊脖子烧红,没感觉其他地方不舒服,“难道是过敏了?”
“你中了春,药。”司屿面无表情地说道,舒小棠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说什么?”
“你之前那次,就是这个癥状。”司屿也是后来觉得那股香气怪异,担心舒小棠会遇到什么危险,才特地打电话问了他爸。
那种东西只有徊城才有,应该是之前在徊城的时候血馒头自身浸染上了一些,舒小棠肉体凡胎,所以只要稍微一碰就反应明显,而他身体裏流淌着沐陵家的血,拿在手裏很多次了,却丝毫不受影响。
舒小棠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难以接受,过了会儿才开口道:“那现在怎么办?”她抬眼望着他,脸颊红扑扑的,眼神的水润微漾像是无声地邀请。
“你要不先去……”司屿的话就此卡在喉咙裏,舒小棠的吻并不急躁,而是缓慢的,给了他退却的余地。
在他没有第一时间离开的时候,彼此心裏就已经有了答案。
舒小棠以为他还会半推半就的,可这次,是他攻城略地,凌乱地呼吸让她心颤。
她下意识地想勾住他脖子,攀附在他身上,他却一反常态,抱紧她的腰肢,直接倒进了柔软的大床上。
嘴唇发疼发麻,呼吸换气都显得有些急促,舒小棠懵懵地,心口跳得更快了,要不是那张熟悉的脸尽在咫尺,她差点以为是被人偷梁换柱了。
到底是谁中了药?舒小棠有些分神,直到身上一凉,意识才骤然回笼,“你没关门。”她缩成一团,恨不得把他的眼睛捂上。
刚说完,‘嘭’地一声,房门像是有了意识一样自动关上,舒小棠看到他将伸出去的手落在自己腰上,不同于她的冰凉,他的手一直是温热的。
不止那双手,他全身上下都是暖暖的,像个火炉一样。
热得她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