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看看过去的你。”
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日子，在某次xa之后，芙洛拉窝在歌尔蒂娜怀里，正用手在她x前画圈。她眼睛懒倦地眯着，突然这么说了一句。
歌尔蒂娜伸手下去抓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小动作，手指自然嵌进芙洛拉的指缝里，在被单里与她十指相扣。
“为什么？”
“嗯？我们这种关系，好奇是肯定的吧。”
“但过去的我……”歌尔蒂娜话音在这里停住，像是在回忆那些过往，“并无可取之处，你也清楚。”
“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事实而已。”
曾经的歌尔蒂娜并未压抑灾厄龙的本x，y冷孤僻，嗜杀成x，对待被她捕获的生灵，决定杀或者留全凭她一时心情。她也并不像其他龙族那般受人敬重与钦慕，她的到来对其他生灵来说只是一场覆满血泥的噩梦。而后面她来到人世，仅仅几天时间就将人世扰得腥风血雨，她强行偏转了人世运行的法则与轨迹，无辜惨si人类的怨气甚至聚集到了主神的殿堂，主神b0然大怒，终于对她进行了约束。
歌尔蒂娜不愿提起这段过往，但抵不过芙洛拉一再追问，说什么“啊，那我就去找愿意与我坦诚相待的人或者龙好了，反正歌尔蒂娜大人也不在乎嘛。”
她不得已将一切说了出来，也许是太难接受这段黑历史，说完之后歌尔蒂娜第一次闪躲了芙洛拉的眼神，芙洛拉上手去m0，不止是耳根，连龙角都在发烫。
从那天之后，芙洛拉偶尔就会念叨一两句，“真想见见以前的你……也不知道我能不能驯服。”
暂且不论她后一句话里藏着什么坏心思，但歌尔蒂娜可以肯定的是，被驯服的一定不是自己。
今天也不知道芙洛拉怎么了，又提起这件事。歌尔蒂娜见芙洛拉露出那副无b感兴趣的神se，她稍许犹豫，迟疑地问她：“你真的想要看看？”
“嗯～”芙洛拉点头，仰头亲她冷淡的薄唇，企图se诱，“我知道你有办法。”
在她后续的攻势下，歌尔蒂娜还是答应了，因为确实有这么一样圣物可以做到这种事。她回到了世界树的宝库，在里面拿了一个平平无奇的黑se的小盒子出来，再回到森林的家，在芙洛拉面前打开盒子。
里面有五颗红se的在发光的珠子。
歌尔蒂娜拿起其中一颗，将盖子合上，再次询问床上的芙洛拉：“将以前的我叫出来，也意味着我会暂时跟她同时存在。我不知道她会做怎样的事，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定吗，芙洛拉？”
“她会伤害我吗？”
“不会。她即是我，我们共有记忆，共有神识，共有感官。我不允许的事，她做不到。”
“那不就行了。”芙洛拉又调整为侧躺的姿势，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被单顺着她肩膀滑下来，露出她光lu0的肌肤，“反正那个你出现只是暂时的，再坏能坏到哪里去。”
芙洛拉再次催促她，长指拢在嘴前打了个哈欠，“快一点，我都等困了。”
话到这里，歌尔蒂娜再没理由犹豫。她将那颗珠子吞进喉咙里，闭上眼睛，没多久，芙洛拉就看到她慢慢低下头，两侧的发丝垂下来，让芙洛拉看不清她的表情。
“歌尔蒂娜？”
就在她询问的一瞬间，竟有一个人慢慢从歌尔蒂娜的背后钻了出来。她背对着芙洛拉平稳地落下，黑紫se的长发在身后散开，又服帖地垂到她腰背上。而歌尔蒂娜在分离出她后，却捂着脸单膝跪到了地面。
“歌尔蒂娜？！”
芙洛拉大惊失se，那个人在这时转过了身t，与芙洛拉对上视线。
那是一张乍一看与歌尔蒂娜一模一样的美丽容颜，却又哪里都不一样。
她的眼睛是血金se的，穿着黑se的低x鳞甲，几乎半个浑圆都露在外面，肩甲如同三排凸出的龙刺，扣着身后三块窄长残破的披风。包裹着细长双腿的靴子直到大腿，大腿上扣有一个腿环，龙尾垂在地上，上面利刺竖起，连她身侧的手都是尖锐的黑爪般的模样。
她只不过是看了芙洛拉一眼而已，芙洛拉身上却冷意频现，身上也像压着什么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她从未t验过这种感觉，连身t都不自觉发起了颤。
这个歌尔蒂娜，不是她能掌控的对象。冷汗从她额迹落下，此时此刻，她的脑子里有了清晰的认识。
让芙洛拉没想到的是，对方打量了她一会，竟唤了她的名字，神se也变得柔和，她身上的不适感散去，似乎刚才的y冷和压迫只是她的错觉。
“歌尔蒂娜……”
“芙洛拉，你叫我？”
不，她并没有叫她。
芙洛拉咬着下唇，对跪在一旁的她熟悉的歌尔蒂娜的担忧已经胜过了所有恐惧。她掀开被子，下面的身躯只有一件薄裙遮掩，她就这样赤着脚踩在地上，向歌尔蒂娜跑去，迫切想要查看一下她的状况。
只是路才走了一半，她就被“歌尔蒂娜”拦住抱了起来，对方抱着她pgu两步走到床边，与她一同倒在床上，将她压在身t下，动作行云流水。
“歌尔蒂娜！”
“你现在是在叫我？”
“是……”芙洛拉咬紧了牙关，双手无力地撑在她和歌尔蒂娜之间，汗毛一根根竖起。
那种恐惧感又回来了，她控制不住她身t的反应，歌尔蒂娜也发现了。
她白皙的腰侧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应该是刚刚抱她的时候不小心划伤的。歌尔蒂娜看着这几道痕迹，利爪般的手指在上面轻柔抚过，惹得身下的人不住颤抖。
“痛……”
“抱歉，芙洛拉，我弄伤你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仍然没什么感情，芙洛拉感觉不到她的真诚。她收起自己的利爪，柔软的指腹扣紧芙洛拉的腰腹，脑袋慢慢下去，停在那道伤痕上。
她伸出舌尖，t1an到芙洛拉的伤痕上，又将嘴唇也贴了下去，将她带伤的肌肤吃进嘴里。
很快，她将那块肌肤吐出来的时候，伤口消失不再，上面只有一道浅浅的痕迹，她再次用舌尖划过。
“不要，歌尔蒂娜……救我……”
“我就是歌尔蒂娜。”她回到上面，捏着芙洛拉的下巴抬起，强迫nv人与自己对视，“我们有一个孩子，她叫莉丝，在世界树。你昨天在人类那里拿到了你想了很久的珍稀材料，你回来后心情很好，我们做了一整晚。前天，你让我给你三枚鳞片……”
眼前的歌尔蒂娜将她们的过往点滴慢慢向芙洛拉道出，芙洛拉听后越发迷惘，这的确是歌尔蒂娜才知道的事，这么说来，眼前的人也的确是歌尔蒂娜。
如果是歌尔蒂娜，是同一个人，她有什么抗拒对方的理由？
“你刚刚说想见我，我从未如此开心，芙洛拉……只有你是渴望我的。”
她露出了脆弱的表情。芙洛拉心一颤，不自觉将手放到她脸上。歌尔蒂娜深深看了她一眼，贴着她的手心闭上眼睛。
“但是……”芙洛拉侧头，原本的歌尔蒂娜还跪在那边，像是失去了意识。
所以是歌尔蒂娜将意识转换到了曾经这个歌尔蒂娜身上？
她还没想明白，又被掌住脸转了回来，这次歌尔蒂娜的脸se却不复刚才——她直直俯视着她，眸光冷淡，开口的声音低沉，语速缓慢，音调没什么感情起伏，却让人不寒而栗：
“你在看哪里？我说了，我就是歌尔蒂娜。”
芙洛拉没回答，歌尔蒂娜垂眼看她颤抖的嘴唇，缓缓低下头，舌尖探出，先点在她颤抖的上唇，见芙洛拉没反抗，她便沿着唇缝扫了一圈，将舌尖挤了进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