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苏玥居然听出来了，还在第一时间指了出来。
“长笛那边今年准备退两个，他能担任其中之一？”
“各位学长学姐，我演奏的如何？”
陈秋微笑着点头，并没有阻拦。
果然，不愧是苏玥，世界冠军级别，在乐团里如同bug一般的顶级选手。
“我听到名字就能大概知道这一首作品是一首法兰西的作品，再加上一开始的时候长笛的旋律给了我很多的灵感，随着他旋律的进行，我对于这一位作曲家所想要表达的内容也有了大致的猜测，然后将这个猜测融入音乐之中去分析思考，就能得到一个差不多的答案。”
正如同他一开始的时候给众人所展现的那样。
“既然没了，那么芮佳，带他离开吧。”
在听到面前宋歌某个地方做出一个还算漂亮的诠释后，她这才缓缓点头，同意道。
“阻塞？”
“嗯嗯，好的！”
不是，这个你特么都能听出来？
陈秋似乎看到宋歌心中的震惊，对着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简单概括道。
“你的音乐之中一些音乐逻辑的表达在某些转化的地方都会产生偏差，和前面的逻辑不同，第一次我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你错多了，然后就听出来了，就是这样。”
“……”
其中活得久的甚至还存活于世。
宋歌不知道说什么好。
前后的大喜大悲让宋歌一时间大脑有点糊涂。
就更不要说她个人对于音乐的理解，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了。
“我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二号同学？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现在演奏的，和你之前演奏的有没有区别即可。”
那么这个乐团能走到什么地步。
她真的很好奇。
他不由得将自己的视线看向其他的人，露出一丝求助的神色，试图想要得到一个更为正常的问题。
毕竟现代派的作品，其中很多的作曲家可能才刚刚死没有多少年。
就这么说，如果没有今天，他未来几年在学校里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呼风唤雨的那种，甚至能够超越秦弦等人也不是不可能。
苏玥那好看的眉毛紧锁，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能从陈秋的口中得到如此答案。
“不过他的细节处理还是有点问题，我感觉他这个地方的演奏很多东西都是故意做出来给我们看的，他之前的演奏之中并没有按照这样的方式去练习，可能还是按照之前独奏的感觉来的。
“好……好的，我知道了，多谢陈秋指挥。”
现在陈秋说他对长笛只懂一点点……
“陈秋指挥全都听出来了，他没有乐谱，对你也不了解，仅仅只是依靠你的演奏，还有你开头报给他的作品名，就猜到了你之前的演奏和现在的演奏逻辑不同。”
他略微弯曲的腰逐渐挺直，目光有点发木。
他原本以为苏玥是过来兴师问罪的。
“我……”
直截了当。
“但是陈秋指挥听出来了。”
她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视线从陈秋身上移开，看向那站在原地依旧有点茫然的宋歌，对着他淡淡道。
只不过很遗憾，和她完全不一样，宋歌很喜欢多想。
原本苏玥仅仅只是抱着一个过来玩的态度来参加九校联赛的。
说的就是你！约翰凯奇！
觉得他是学习了其他人的经验，故意做出来的应对考核的演奏，完全不是他真实水平。
“你感觉如何？这个新的长笛？如果将他并入你的管乐之中，你同意不同意？”
“你初试过了，你复试也不用考核了，现在你已经进入我们乐团长笛的备选名单之上，回去等消息即可，只要后面没有比你强的人，那么你下周就可以过来排练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而作为一名专业的音乐人，他们自然而然能听出来面前这人水平如何。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
宋歌一愣，看向坐在众人中央的男人，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抱歉，陈秋指挥，我质疑错了，我向你道歉。”
那就是陈秋用他这个好到爆炸的耳朵去审核乐团，去带着崭新的，充斥着新鲜血液的乐团前进。
然而就是这样的人，在陈秋的面前却直接跪了，就跪在陈秋那个略懂小提琴上。
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陈秋的耳朵居然能好成这个样子。
“他的专业技巧虽然才仅仅只是大一，但是比我们长笛大二的一位学生水平还要好，如果仅仅只是听他的独奏，他加入乐团确实没有问题，就是不知道他的合奏能力如何了。”
他的心中略微闪过一丝阴翳，有点难受地对着苏玥问道。
“我的意思就是很简单，今天的演奏，和你自己平常练习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吗？”
不过既然陈秋都这么说了，他也不能继续质疑下去，因此对着陈秋道。
“陈，陈秋指挥？”
宋歌已经完全想不通面前的乐团首席指挥等人想要做什么。
宋歌站在原地，抱着自己手中的长笛，不由得蹲坐在马路牙子边上。
宋歌原本略显谦逊的表情不由得僵住。
“……”
仅仅只是依靠作品名以及开头，最多再加个时期，他就能大概猜到这一首作品想要表达什么，甚至通过他的分析能了解到演奏者此时此刻的状态。
“我觉得也还行，不过我不确定后面还有没有更好的，他的基本功蛮扎实的，这个人的性格好像也比较平稳……”
苏玥不由得这么想到。
她看向陈秋，目光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莫名情绪，缓缓开口道。
只不过很遗憾，并没有人能给他这样的帮助。
“没有，你过了。”
宋歌此时此刻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陈秋微笑着摇头，轻声解释道。
这个就是他们乐团的指挥吗？
“为什么我没有听到阻塞！你听过这一首作品，你练习过？”
“可以，能用，专业水平不算差。”
“没事，小问题。”
先声夺人！
有一说一，苏玥感觉陈秋在吹牛。
谁知道这个一点点是多少？
说不定是个指尖宇宙呢！
而在他旁边的，则是已经提前出来的张宇。
“对，苏玥首席说的没错。”
而苏玥也在这个时候看向陈秋，对着陈秋略微低头道。
能达到这样水准的，真的是人？
不依靠乐谱，仅仅只是耳朵就分析出那么多的东西？
其实没听过也很正常。
随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略显谨慎地看向陈秋，对着陈秋问道。
有一说一，当时他还感觉略微有些庆幸，觉得自己这个细节的处理很到位，应该没有几个人能听出来自己细节的更改。
“嗯，请便。”
苏玥原本平静的眉毛不由得簇起，她不解地看向陈秋，格外认真地对着陈秋问道。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也就是宋歌选择这一首作品的主要原因。
不。
“嗯，是的，学姐你说的没错。”
因此他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后，点头道。
她从来不喜欢拐弯抹角，她更喜欢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
看着沉默的宋歌，苏玥的眉毛不由得皱的更紧了，她不解地对着宋歌问道。
陈秋点头，随后看向更远处的长笛首席，对着他直接问道。
宋歌迷茫地摇摇头：“没，没了……”
两人同病相怜地坐在一起，目光中满是迷茫。
什么鬼？
这个乐团这么恐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