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溟被那气息扑得脸热,说:“既然这般巧,不如同行?”
“兄台还有事要与魏指挥使商议吧?”燕熙手指推在宋北溟胸口,好残忍地说着勾人的话,“我已议完,要先行一步了。”
“急着走做什么。”宋北溟就等着他先有动作,他抬帐的手松开,捉住了燕熙来推他的手,顺势把人往怀里带了些,他揉着掌心里那纤细的冒着汗的手指,强势地说,“咱们想问的事儿可以一起议。你议完的,告诉我,正好省了指挥使多说一遍。我要议的,你顺耳也听着,省了我回头又告诉你。”
“咱们萍水相逢,”燕熙任由自己的手指被把玩,他面上似极为贞烈般说,“我算是你什么人,敢叫你事事报与我听?”
宋北溟轻笑了声,把燕熙的手指绕进自己手指,牵着他往帐子里引,说:“多处呗,处熟了,自然事事都能说了。”
魏泰从未见过这阵仗,看得瞠目结舌。若不是来人真有北原帖子,他都要怀疑这位少将军是不是北原的人了。
实在是太浪荡了。
严瑜心思转得飞快,他瞧瞧这位,又瞧瞧那位,然后在这种明目张胆的调.戏中猜实了两人的身份。
严瑜心中如有惊涛骇浪拍过,他想:靖都的风言风语竟然都是真的。
饶是他有着过人的镇定,也要被大靖最尊贵的两个王同时降临到这破烂烂的主帐中的当头鸿运给砸懵了。
严瑜极力地给魏泰使眼色,见魏泰无动于衷,知道魏泰在某些方面的榆木脑袋还没转开,索性放弃了给上峰暗示,径直热情地将人迎到帐内,亲自给两位贵客上了茶,再拉了魏泰坐到一旁,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魏泰于人情场上的反应比严瑜慢了都不知道几拍去了,像个提线木偶似的由着严瑜摆弄,他凭着对严瑜的绝对信任,两位来客问什么,都由着严瑜答。
宋北溟问漠狄近来的动向,问秋收,问粮草,问军备,按说这些问题除了第一样,别的问题北原都不方便向西境多问的。
但宋北溟就是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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