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持风看燕熙往衣架那边去了,不敢跟进去,掩上门,利索地到小厨房烧水。
燕熙昨日与宋北溟有了第二次,今日身上的燥意明显轻了,但比着普通人,他还是热。
他一边褪了里外衣裳,换上居家的薄长衫,一边想事情。
他想起了原著里燕煦曾为保护原主被幽禁三年,又想到他五年前离宫时,旁人都不敢来送,只有燕煦来送。
燕熙叹了口气,起身拉开某个匣子,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只香囊。他自己也说不清,几经周转为何还留着这枚小小的不实用的东西,他甚至还能清晰地记得当时燕煦说过,这只辟邪香囊,里面有佛香,有燕煦手抄的经文,还请大师开过光。
燕熙为了走剧情,对待纸片人从不手软。
可他此时掂着这只小小的香囊沉默了许久,最后把香囊放在了书案上。
卫持风敲门进来时,见到衣架上挂着的外裳,知道燕熙已换了薄衫,便没敢往里间去。
他小声地在门边询问:“主子,宫里头还等着信呢。”
“六哥的性命不能留,否则就是后患无穷。必须‘赐死’。”燕熙声音淡淡,“连夜叫人把六哥运到岳东郡的秦王府私狱里,无我命令,不许他踏出禁室一步,谁也不能见。办事的人尽量少,嘴巴要牢,谁要是走漏了风声,你动手直接处置。”
卫持风听过说六皇子、七皇子自小一处长大,十分交好,是以听到前半句时,他心头一寒,震骇于主子对一起长大的亲《穿成虐文里病美人太子》,牢记网址:m.1.兄弟竟也毫不留情;听到后半句,又泛起阵阵暖意。
他得了令,又小声地替沈潜请示道:“沈掌柜说您要的那批金丝楠木已采购到了,正从水路进京。这批楠木与咱们的生意不太对路,他拿不准您的意思,请您示下,要怎么处置?”
燕熙想到宋北溟几年来被靖都世家官员们用金丝楠木为难吃鳖的样子,面色稍霁道:“找个由头,卖给北原王府。”
卫持风想起上回狠宰小王爷的事情,觉得这批木头不比火炮,怕是高价卖不出手,心有余悸道:“那……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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