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未上齐,酒水先上了,她主动拿起酒壶,给他倒了一小杯,酒壶放回自己手边,她忍不住凑近闻了闻,瞬间皱起了眉,这种白酒虽不如高梁酒那么烈性,可到底还是白酒,她不太喜欢这种酒味儿,想陪他喝两杯的心瞬间消散,改而充当专职给他添酒的丫鬟,他酒杯一空,她立即给他满上,保证永不落空。
直到饭菜上桌,他们才正式开动,孙泽宇饭前喝过两杯酒,胃里暖暖的,他尝了那菜的味道,挺符合自己口味,微微辣,较为清淡,与一般饭馆里的做法不同。
抬眼看林娇娇那神色,试吃过后似乎不太满意,不过很快她就压下这种情绪,安心继续吃起来。
孙泽宇心里明白,他这夫人虽然有自己的标准和要求,可包容性也很强,即使是她不那么爱吃的,如果他能吃得惯,她会选择陪他继续吃下去,要是两人都觉得不好入口,才会考虑是不是换一家店。
今日她似乎特别想顺着他的口味,点菜时他已感觉这菜都是他爱吃的,并不合她口味,她点菜时没有半分犹豫,让他压根没机会发表意见,等他想提醒她时,店伙计已经走远了。
酒杯一空,她立即帮他满上,这搁以前,两人相处极为随意,谁愿意添就谁添,没有说一定是她帮忙添上的。
直觉告诉他,她有些不对劲儿。
孙泽宇和她聊起今日的行程,以及他处理过的事务,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每日都是在为着赈灾之事筹谋,官仓里的存粮随着每月一批赈灾粮食的输送,已经所剩无多,剩下几个月时间的赈灾粮食计算得紧巴巴,也只够支撑到秋收时。
若是秋收时能够如愿收获超额的粮食,倒能够解一时的燃眉之急,就怕第一批发下去的粮食种子成熟之后,并不能获得相应的超额收获,到那时才真是情况严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