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说的没错,家里面确实没地方可以安置二伯父和伯娘,实在抱歉,呆会儿吃过饭后,我随你们一起去客栈吧,有熟人领着去不容易被宰,这住的日子长一些房钱还能够往下谈一谈。”
孙泽宇说罢,余光瞄见伙计端了菜过来,便招呼他们用饭,只说些和宅子无关的事情,绝口不提帮他们参谋买宅子一事。
孙树山没了办法,跟着他们蹭了顿晚饭之后,被他们送到附近的客栈安顿下来,第一晚的房钱还是他们自己掏的钱,孙泽宇和林娇娇两人只帮着他们谈了价钱,楞是环着双手一点帮他们垫付的意思都没有,他拿出一锭银子,连付了三天的房钱,回到房间里关上门来,他积压了一天的脾气终于暴发起来。
“这两个小的真是不像话,长辈都开了口还能当面拒绝得这么干净果断,着实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呀,翅膀硬了,压根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钱氏白了他一眼,往客栈的床边坐下,锤着自己酸痛的双腿,“可不是吗?瞧他们俩那德性,怕是连去他们家做客都难,亏你来之前还言之凿凿,说靠着他们可以慢慢看宅子,总能找一处钟意的好住处,现在人家把你往客栈一送,房钱每日可不便宜,加上我们俩的吃喝用度,一个月怕就得花上好几两银子,在家里慢慢掰扯省着花能花上大半年呢。”
钱氏颇有微词,说起来满是抱怨的语气,之前她和林娇娇在村子里大打出手的事似乎全忘了似的,一个抱怨他们不孝,一个抱怨孙树山的天真想法,两人互相抱怨好一会儿,这口气才逐渐消下去。
气消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想着怎么样快速的选上他们中意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