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皇帝自说自话的就决定了他的去留,孙泽宇站在那中间,被各种目光偷瞄着,除了叩谢龙恩,也无其他话能说的。
下了早朝,他随着一众同僚往翰林院方向走,其他人一开始还只是小声议论,等他走近之后,他们索性凑近他,与他打听起来。
这调职一事,他自己也是满心疑惑,根本回答不了他们任何问题,他的沉默寡言,反倒让他们觉得他是在故意隐瞒什么,都说他是不是有了好路子,却不愿意告诉他们。
虽是些玩笑话,说得孙泽宇一阵心烦。
若真有什么秘密,他不与他们说也是理所应当,偏偏他这也是个蒙在骨里的人,心里这憋屈的劲儿,都不知该向谁倾诉。
回到翰林院内,他一个人坐在自己位置上,想着皇上对他说的那些话,像是夸奖,又像是有些别的意味,众所周知,翰林院是新官员的好去处,不是一般条件的人才还未必能进得了这翰林院。
他能够进来,一是因为之前有立过功,二是因为他是新科状元,才有这等殊荣。
换作是别人,可能要多辛苦个十年八载的,才有机会进入翰林院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