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泽宇心里正是烦闷得紧,刘萧竹主动邀约,他当即答应下来。
不过去之前,他还是先回了趟家,与家里爹娘、林娇娇知会一声,才随着刘萧竹一起去了附近的酒楼。
“这顿是刘兄陪我来解闷,呆会儿可和我争着付钱,不然这酒我是不喝的。”
孙泽宇提前把话撂下,刘萧竹只是笑笑,未曾反驳,他们叫了两个小菜,加一碟花生米,一壶酸梅酒。
等酒菜上齐之后,刘萧竹先开口说起自己的近况。
“孙兄你现在烦的都是国家大事,我就不一样了,白日里研究夫子讲的那些内容,有不明白的厚着脸皮去缠夫子给多讲解一遍,这段时间夫子都嫌我烦了,每次见了我,远远的都转身调头走。好不容易从书院回来,晚上顾不上吃饭,就要收拾收拾去摆摊。摆好摊等客人上门时,才有空档填饱自己肚子。”
刘萧竹说到一半,端起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想当初我在家里时,家境虽算不上大富大贵,好歹也算是吃穿不愁吧,现如今我家的猪肉铺没办法继续开下去,我除了忧心自己的吃穿,还惦记着家乡的爹娘,等他们花完了积蓄,又没有更好的生意替代时,他们可不就只靠着我养活吗?我要是没能力孝顺他们,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你说我这做儿子的不是显得很没用吗?”
孙泽宇给他满上一杯,还未说话,刘萧竹再次举杯喝尽杯中酒,看来这段日子在京城的生活和压力,也已将他压得有些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