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用了这东西,别人会吃了再想吃,不是因为味道好,是因为它的缘故?”
林娇娇点点头,“五石散你听过吗?民间有一种这样的东西,吃过之后精神倍好,好像包治百病似的,但如果一停止服用,人的状态立即就会变差,甚至比服用之前还要更加萎靡。”
刘萧竹听说过五石散,这东西害人不浅,早多少年就被禁止售卖,但有些人不小心误服之后,便再离不开,服用过多,最后同样会身体破败,提前走向终结。
“你弄的这罂粟,和五石散就是一个道理,一直服用不觉得有异常,一旦停下,可能连正常的生活都难以维持,心心念念的就是再次服用这东西,多少人倾家荡产都要吃它,甚至把媳妇儿、孩子都卖给人家,只为了换一口罂粟膏。”
她把鸦片换了个说辞,希望能让刘萧竹明白,他手里这东西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靠它挣钱,和踩在别人尸骨往上爬有什么区别。
刘萧竹这会儿才露出一丝顿悟的神情,敢情这不是个香料,是个迷魂散啊。
他一下把自己拿出来的‘香料’收起来,怕这味道给林娇娇闻见,会对她造成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