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吃了半碗饭,多喝了碗汤,这时已经吃得差不多,回答完他的问题后,她起身移步到一旁的正厅,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不紧不慢的喝起来。
孙泽富一脸羡慕的向孙泽宇说道,“嫂子可真是镇定自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早就生养过呢,要换了我们家那个,这会儿怕早就手忙脚乱,应付不来。”
他原是想夸林娇娇善于带孩子,说出口后才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补充道,“哎呀瞧我这笨嘴,我没别的意思。”
他连着打了自己嘴两三下,这才见吴氏那脸色稍微好些了。
饭后,他也跟着他们一块在正厅里坐坐,喝茶时,也不忘和林娇娇闲聊几句,自来熟和谁都能聊起来,殊不知一家子人都满心无奈的看着他表演,林娇娇留在厅里喝茶,不过是想知道他还能跟她说些什么,能赖到什么时候才走。
终于到了下午,孙树新和吴氏哈欠连连,大家都喝着茶,不怎么说话,孙泽宇和林娇娇两人偶尔低语两句,完全没把孙泽富当回事。
他总算是起身,向他们告辞,说是这回来京城,只能呆几日,下回若是有机会来京城常住或是备考,到时再来打扰。
吴氏一下来了精神,起身将他送出厅外,见他出了院门,这才松了口气。
回到厅里,吴氏张嘴就道,“瞧瞧你这好侄子,可贼能说呀,大半天里就光听他说话了,就他爹娘干的那些事,他来了京城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是跟咱们装糊涂呢,就欺负咱们脸皮子薄。”
林娇娇没有接话,孙树新也是沉默不语,孙泽宇先劝起吴氏来,“别为这事生气了,不值当。他明年乡试能不能考上还是个问题,等他考上了,来了京城,那才有点怕他把咱们家门槛给踏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