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云无欢突然问到这个，一时间，顾南煜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总不能直接就承认了吧，自己的确兑换了与她们的因果吧！
毕竟就在刚刚，云无欢还因为楚歌的死讯而吐血，他若是直接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岂不会又要刺激到现在的她。
“你该不会兑换两个徒弟的因果吧？”
与师父和几位师兄之间的因果，顾南煜肯定是舍不得兑换的。
这样细细排除下来，也唯独他的两个徒弟，有极大的可能会被他拿来兑换仙剑。
顾南煜咳嗽了一下，脸色有些不自然。
“当时我不是也没有办法了吗？因为我猜到你肯定不会兑换，所以我就……”
云无欢：“……”
所以这件事情之后，还是她的原因？
她忍不住摇了摇头，算了，事情都过去了。
不管她再怎么难过，当年的那个人，再也回不来了。
而刚刚突然消失的楚歌，是在瞬间捏爆了一个传送符箓，被立即返回到了缥缈峰上的。
还好自己跑得快，不然刚刚肯定死定了。
想到何晔那个臭小子，楚歌心情还是有些矛盾的。
而她一回来，却也是感知到了云无欢他们在修炼的。
为了不打扰他们，楚歌赶紧将自己的脚步放轻。
不过她没走多远，就听到了云无欢吐血的声音。
然后在后面，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在听到云无欢的那些话的时候，楚歌的心里还是有点小感动的。
而关于自己的上任师父顾南煜，楚歌对着他的方向，竖出了一个手指。
而在分身这里，自从何晔将楚歌死了的消息，告诉云无欢之后，云无欢脸色是一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