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莫名的疑问,叶罪拉开房门,绕过安静的走廊下到一楼,临近客厅看见了熟悉的画风——客厅矮桌边,四人分坐,手里拿着扑克牌,脸上贴着白纸条。
罕见的贴上白条的纪风一手打着石膏吊带,另一手拿牌,而面无表情的段里里凑在他旁边充当他的副手,但她不认得牌,纪风说对三,她打王炸——难怪一向稳坐钓鱼台的纪风都贴上了白纸条,恐怖如斯。
“啊…小里里别看下家是你易省哥就放水啊!他是地主,我们才是农民——嘶,又输了。”
热闹的小片空间传出气急败坏地抽气声,不知道是齐腾还是易省谁先起哄,揪着下水的纪风不放,纪风也不理他们,抱着自己的石膏手回头看叶罪。
“感觉怎么样?”
叶罪对纪风发现自己感到一点意外,毕竟他极力隐蔽,连易省都没发现。
“还行,”叶罪又指了指自己胸腹的绑带,“我记得我清醒的时候没受什么伤。”
易省收好桌面散乱的扑克牌,有些心虚的解释道:“当时情况危急,队长你的状态还不太好,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您还是昏过去比较好,然后就……”
这话说的欲语还休,很不符合易省一贯以来的沉默寡言风格,不用想都知道肯定跟纪风脱不了干系,不过也不是什么值得计较的大事,更重要的是另一个问题。
叶罪也挑了一个沙发坐下:“你们也去了那个基地,是怎么出来的?”
他对自己的所在位置还是有点了解的,那个基地占地面积这么大这么深,一旦坍陷堪比天灾,这已经是人力所不能及的事了。
尽职的老管家带来下午茶和甜品后又离去,还带走了主屋的女仆,给他们留下谈话的空间。
挑挑拣拣翻出一个苹果,纪风摆摆手,“那个基地塌的部分是后来扩建的,和基地本体有隔断。塌方开始后,易省把水泥里的钢筋改造成能过人的通道,然后就一起极限逃生了。”
本来那一小片地方的金属是不够用的,又不能拆基地本体——主要是怕本体也塌了,就只能拆东墙补西墙,全靠易省对异能的熟练把控。
叶罪对那段细节完全没有记忆,当时意识混沌,偶尔清醒能感觉到周围房间里的人和他都差不多,大都处在异能暴走的临界状态。
地下基地大面积坍塌,易省要专注地负责开道,而纪风需要面对的是一群暴走的异能者,能打,但不能打死——这也是他打上石膏而易省屁事没有的原因了。
避开塌陷区,等待他们的是武秋和她的武装到牙齿的武装部队,再然后,黎明将至之时,从中央军区赶回来的纪迟也到了。
两个身居显赫的人对峙了大半个小时,最终各回各家。
在收到自家队长的眼神安慰,纪风只花了一秒钟就决定得寸进尺:“说起来,队长,你是怎么三更半夜梦游到别人家基地去的?”
叶罪当然不是梦游,相反他理智的很。易省几个凑了过来,叶罪撇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