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又轻又软的说:“毕竟就算是人类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啊?”
就好像一只无知无觉的羔羊,所有恶劣的想法都不该和她联系在一起。
“席南”看了她一会儿,总觉得哪裏不对,又想不出来,最终还是对人类的轻视占了上风,没过多思考就将这个小小插曲放了过去。
祂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似乎祂暂时控制的这具躯体是祂的猎物产生那种几乎要将祂思维完全占据的攻击性极强的香气的原因。
祂下意识地就想完全得到这具躯体、这个印子,从而得到不会停止的极为香甜的气息。
但祂很快就意识到这种行为是没有意义的,就像祂现在也占据着这个壳子,但是对面的猎物没有产生那种祂想要的味道。甚至还短暂的令祂嗅闻到了那种讨厌的辛辣气息。
害怕?
弱小胆怯的人类害怕祂真正的躯体倒也并不是一种奇怪的事情,只是会让事情麻烦了许多,啧。
“席南”重新和陈疏清拉开了距离,那种咸甜味的香气虽然不错,但还是让祂兴致缺缺。
看来只有让这个男性人类的意识重新掌控身体,祂才能重新得到那种覆杂醇厚的味道。
“席南”思考了一下,紧接着转瞬间那些让卫生间显得狭小不堪的拥挤的触足都缓缓离开。而本来在陈疏清面前站的好好的男友也毫无征兆地倒下。
陈疏清退了一步,顺便感嘆这猛的一下看起来就很痛。
异常的场景好像一下子就回归了正常。
陈疏清蹲下来,看着这没砸到关键部位,但也肉眼可见的部分皮肤染上青紫的男友,嘆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当成食物和玩具啊。
是完全不对等的关系。
不过,也不奇怪。
毕竟,人类自己即使是对待非食物的伴宠也有可能如此随意,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
陈疏清没再理昏迷的席南,而是去拿毛巾打湿将身上擦了一下。她感觉身上有点黏黏乎乎的,这感觉真有点像被大型犬给“洗礼”了一遍一样,感受实在有些古怪。
出乎她意料的是,席南竟然没有倒多久就醒了过来。
是那个怪物故意为之吗?陈疏清也想到了对方显现疯狂之色的契机,不过她自己也很难说清楚自己在看到男友的时候究竟在想一些什么。那种因为沈淀的岁月而纠缠在一起,极为覆杂的关系和情绪实在很难分的清晰。
不过刚刚闹了这么一场,即使席南醒了过来,陈疏清也完全没有心情和他说话了。
她果断赶客:“你知道我们不可能回到从前了,又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于是脑子尚且还没恢覆运转的席南就□□脆利索地送了出去。
席南:???
他想说什么来着?
好像……一点也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