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宪一愣,傲然道:“找老夫看病的多了去了,哪里记得清楚?”
明之还待说话,被宇文墨抬手打断,开口道:“十年前,本国公摔断了腿,重金邀请宋先生为我诊治,你当时说,本国公伤了根本,这腿永远好不了,可记得此事?”
宋宪又是一怔,古怪的询问:“那你们花了多少银两请的老夫?”
“一共十万两黄金。”宇文墨答。
“荒唐,可笑,老夫收诊金从不超过一百两,什么十万两黄金,老夫一个子也没瞧见,更加不曾认识什么荣国公。”宋宪冷哼。
明之却是不信,怒道:“你胡说,当时明明就是你这老头亲自开的口,还是我等三请才将你请来,你竟然敢公然说慌。”
宋宪正要反驳,绿镜连忙道:“爷,我先生救死扶伤多年,我也跟了先生几年走南闯北,先生确实从为收过如此多的诊金,就算病人非要给那么多,先生也从不收,在说,我先生脾气虽然是古怪了些,可他从不屑说谎,还望爷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