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因为多日不见戈白，猛地听他提起，所以一时心急才会如此。
“好啦。进屋请你喝茶，让我亲自斟茶向您老人家赔罪可好？”故菀笑着先行往屋里走。
难得见故菀这般讨好卖乖的样子，九川也火气尽散，含着笑跟着故菀进了屋。
彼时嫣然按时来给故菀送洗漱的热水，见门开着便直接进了屋里。
但刚一进门便脚步一顿，端着热水立在当下有些愕然的问：“您是…”
嫣然向房中扫了一眼，并不见故菀，只有一位从未见过的俊逸男子坐在当间。
九川也没答话，而是打量了嫣然一番，淡淡一笑道：“这家伙身边的丫头，倒是个个俊俏。”
一听此言，嫣然便猜测九川是故菀的朋友，当即低身一礼：“奴婢是程公子的婢女，见过公子。”
“嗯。”九川懒懒的应了一声，便将目光从嫣然的身上移开了。
嫣然只觉得背脊一松，暗自舒出两口气，才将热水放在了舆洗架上。
随即又好奇的看了一眼九川，但那目光一触即离。
嫣然自恃也是见过世面之人，可看到这位公子的第一眼，只觉得全身都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
特别是在九川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时，虽然九川是含着笑的，但嫣然却觉得那笑容中像是藏着冰针，打心底里生出一种充满威胁令她不安的感觉。
正在嫣然踌躇着欲要离开之时，故菀大步进了门，刚要言语却突然看到嫣然站在角落里，当即道：“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过来的，我正寻你不着呢。”
见到故菀，嫣然便立刻上前一礼道：“奴婢来给公子送热水，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我想沏茶却没找到热水。”故菀转了一圈空手而归道。
“奴婢这就去为公子准备。”嫣然闻言便立刻颔首退了出去。
故菀去一旁洗漱，同时问九川：“昨儿刚收到你的信，未想你今日就到了。”
“收到你的消息之前，我刚离开南境，听那人说你来了卞安，恰巧路上便得到了你的消息。”九川起身在房间中转圈打量道。
故菀擦了一把脸道：“我说呢。你怎么回信这么快。他…”
刚想要问戈白在南境如何，却又想起九川方才不满之事，便又将话咽了回去。
九川又嫌弃的恨恨白了她一眼，走到故菀身边，按着她的肩让她坐在了椅子上，拿过一旁的梳子为她挽发。
期间还不忘揶揄故菀两句：“这么些年，就没见你自己梳的发髻正当过。笨手笨脚，也不知那些输在你阵前的人究竟是有多蠢。”
“你…”
故菀刚要回身反驳，九川按了一下她的肩膀道：“老实点。”
“你这一大早的竟跟我找不痛快，莫不是被哪个姑娘扫了面子，来找我撒气的。”
故菀本是揶揄打趣九川，却未想九川冷声道：“这世上除了你，哪个女人敢扫我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