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卿回过神又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笑瞇瞇地，“就去送幅画罢了，能出什么岔子呀。”
“谢天谢地你没事儿。”
“小橞儿怎么知道的？”素卿微微抿唇，还是一脸笑意，眼睛裏的光却陡然冷下来。
莫橞只顾低头吃茶，没有那个心眼儿留意这些，明朗地说，“你院子裏有个挺精明的小丫头跑到府上去找我，说你私自出府，要我过来瞧一眼。幸亏我来了，刚拐了个弯就碰见你爹过来，要不是我拖着聊了些话，你今天就惨了。”
“真是得好好谢谢你，我家那个丫头带回来了没？”
彩环听出她话裏的意思，道，“回来了，在下面歇着呢。”
素卿笑着点头，绑起来了就好，等晚了亲自去审审。
好一阵寒暄过后，莫橞才走，素卿后脚就进了柴房，裏面两个老嬷嬷在‘伺候’着，面露狠色。
素卿坐在旁的椅子上，翘着腿，一脸悠闲自在的模样。那丫头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脸上还带着血污，看见她进来哭着嚷着喊冤，素卿抬眼看她，冷哼道，“我平生最恨叛我之人。”
“小姐，奴婢知错了，奴婢只是担心小姐，想着您平素裏与莫橞小姐关系最好，便去……”
素卿怒火中烧，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招呼过去，吩咐道，“剪了舌头，丢出去！”
旁的嬷嬷拿着剪子上前，硬掰开她的嘴巴，素卿听着惨叫声实在头痛，便扶着彩环走出去。
“小姐，你大病初愈就见血光，实在是不吉利。”
素卿揉揉额角，心力交猝，“彩环，你瞧着我同莫橞的感情如何？”
“那自然是好，两个小姐从小一起长大，情分可是深呢。”
素卿嘴角掀起一抹笑，活像是在巢穴裏幽幽探起身的花蛇，“如今，连你也敢不说实话了。”
彩环抿抿嘴，不敢再说话了。
“你也不用害怕，人都爱看表象况我与她都是个有心计的，演的自然是像些，”素卿拢拢衣服，仔细看着小厮进来将那个半死的丫头拖出去，“我与她的仇是打小就节下了，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我听说，齐家公子来府上提亲了？”
“是。”
“怪不得，”素卿笑起来，“她对齐家公子情深义重，如今却要眼看着我将他夺走，这是恼羞成怒了才敢买通我院子裏新来的下人。”
彩环打了个寒噤，她竟从未发现此事，而且那丫头这几日还被她提携到小姐床边伺候，真是……
素卿瞧她，“自责什么，我又没有骂你，往后多长个心眼儿不就得了。”
彩环点点头，乖巧的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