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监一愣,遗宝?什么遗宝?
齐珩也很意外的样子:“三公公竟然不知么?我从前在崔家,便对此早有耳闻,据说是只有齐氏嫡亲血脉,才能开启地g0ng,寻到皇室埋藏的秘宝。怎么,崔ai卿竟没告诉你么?”
谷大监看向崔育良的眼神已经带了七分冷意,脸上却还笑得满脸褶子如花开:“嗨,想来是崔将军贵人事忙,竟忘了,不打紧,不打紧。”
崔育良本还想着这个“儿子”得知自己不是他亲生,该怎样痛惜悔恨,要怎样与他执手互诉父子之情,最后又怎样一边擦着泪一边说他在自己心中永远都是自己的父亲,又在他的再三劝谏下改口,可是现在,崔、ai、卿?
如此顺滑的一句崔ai卿已经气得他三魂出窍,紧接着t0ng来的背后一刀更是让他七窍生烟。什么遗宝,什么秘藏,这小王八蛋是在给自己挖坑啊,这功夫不承认,姓谷的哪里会相信?只会觉得是被自己独吞了……
常年打雁却被雁啄了眼,自己没怎么教,这小畜生偏青出于蓝,眨眼间就把自己算计了!
再看一旁躺着的柳韶光,他心里更是恨,这贱货被土匪糟蹋了便罢,还留下一个野种,偏那小畜生不记挂与他的父子之情,却护这贱货护得紧,看谷开yan那老阉奴的架势,是绝不会与自己行方便让自己除了他们的,这顶绿油油的帽子便要一直在头顶扣着,让他怎么能安心!
崔育良心中千回百转,面上却依旧一片和煦:“竟有此事?想来是皇室秘辛,我竟也不知,大约是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