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烈酒带走身上的燥热,昏睡中的海东珠眉头越发舒展,身上桃粉se渐渐变淡,露出莹白的底se。崔梓轩擦得1丝不苟,腋下指缝都不曾落下,更让她发出了舒服的轻哼。及至她两腿之间,他1如既往细心擦拭过去,却好像才察觉到不对,轻轻将贝r0u唇瓣全部拨开,对着那翕动瓣膜猛瞧,只见那瓣膜中间的小孔刚刚似是被撑大了些许,此刻却在慢慢合拢恢复,中间那颗规整的桃心几乎已经恢复到了最初的大小。
换言之,就是他虽然已经进去发泄了1回,她的处nv膜,依旧完好无损,1滴血也没流。
崔梓轩僵住了。
是……是我太……短小细吗?
难怪刚才进去的时候,她脸上没有半点痛苦之se……
脑中不知怎的,回想起了当初tui到的海河朔伏在母亲身上辛勤耕耘的背影中,两gu见露出来的1对紫黑巨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对鸽子蛋。
这东西,都是配套的吧?这样看来,他那东西只怕是能有人手臂那麽粗,而自己这根,大概也就,二指?
初拥的喜悦瞬间无影无踪,身t上的极致畅快被冰冷现实的冷水兜头泼凉,崔梓轩整个人仿佛霜打的茄子,定定地看着床上的人儿,心想,她醒来之後,能发现自己对她做了什麽吗?
想了半天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