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暖气开得足,他出门时的大衣已经脱下交给夏家的帮佣,身上着一件黑色薄羊绒衫,黑发黑眸,皮肤与眼眸如冰雪雕刻。
见众人出来,他微微转过头来,眼神冷淡,周身气息疏离,带着一股有压迫感的矜贵。
“路大少怎么光临寒舍。”夏母已完全恢复了女强人的模样,微笑着上前,“有失远迎了。”
“打扰了。”路呈星微微点点头,“我是路呈星。”
跟在后面出来的夏舅舅一家见了路呈星,忽然感觉连呼吸的勇气都欠缺了一点。
一是他们刚才听见了夏母的话,也知道衡阳路氏是什么来头。
二则是眼前的青年看过来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群蝼蚁,毫无波澜。
夏母相对习惯一些,和路呈星笑道:“路少是不记得了,我们前年在d市的峰会上见过,那时你和令尊一起。”
路呈星道:“记得。”
但那表情乔息一看就知道他不记得。
正嘀咕着,就见路呈星朝这边抬了抬手,神色忽然柔和下来。
“乔乔。”众人听见他唤。
乔息没看周围人的表情,一心扑过去抱住路呈星的胳膊:“好慢啊,我们都开饭了。”
“开车绕过来,花了一点时间。”路呈星对他笑。
路呈星一来,乔息就像一个终极社恐患者找到了主心骨,瞬间放松下来。
夏母看着两人的互动微微错愕:“小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