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一惊:“你什么意思?”
秦鹜看着她,缓缓皱起眉:“您为什么这个表情?”
就交醣珈您蒸礼好像有什么非常严重的秘密被他知道了一样。
可他什么也不知道。
“夏引南一心思的秘密,什么也不说。”秦鹜的声音低沉,却不似生气与埋怨,反而像是失落,“可我总觉得和我有关。”
“夏姨,这两年他是不是发生了我不知道的事?”
夏母沉默着,面色复杂。
良久,她恢复神情,平静地笑起来:“哪有什么事,再说你俩从小就好得穿一条裤子,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我又怎么知道?”
秦鹜只是看着她。
夏母原本有些不自在,记忆里桀骜难驯的男生已经长大了,高大得让久经商场的她也感受到了压迫感。
她曾经一心认为是秦鹜不学好,带坏了他的孩子。
但此刻秦鹜只是沉默着,眼里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良久之后,她听见秦鹜缓缓说:
“夏姨,不瞒您说,我最近总是头疼,还会做一些梦。”
“虽然醒来就忘了,但我直觉它或许并不只是梦。”
“当然,我的事不重要,您也不需要在意,但是夏引南呢?您好歹也应该关心在意他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