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地又睡了几轮,晚上起了吃晚饭时,仍然是一个人。
路呈星似乎真的不会来了。
乔息机械地扒着饭,想:他去哪里了呢?这样放心地把我留在病房,不怕我真的跑了吗?
一直在病房躺了两天,乔息也没有得到答案。
这两天除了医生护士没有任何人来过病房,乔息好几次打开微信对话框,最终都没有给路呈星发去消息。
明天就出院了,他是不是……可以回首都了?
乔息一时竟有些茫然。
梦里的痛苦随着这两日的寂静逐渐被模糊了,乔息心里空落落的。
此刻好像他和路呈星的遭遇被对换,一觉醒来之后,睡前还在身旁的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一大早,乔息换上放在床头的私服,跟着护士办了出院手续。
病房里没有他别的私人物品,除了一条灰色的羊绒围巾。
乔息所有的东西都还在夏引南家里,这条围巾是路呈星的。他低头摸了摸柔软的围巾,小心地系在脖子上,打了一个粗略的结。
乔息不会系围巾,以前总是路呈星帮他。
正低头调整不太好看的结,病房外突然传来三声短促而礼貌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