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这下张芸傻了眼，因为……她是第一次见到支票，也不知道支票是真的假的，站在那儿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支票？”
“来，我来帮你看看。”
杨思燕走过来，抓过支票看了两眼，鄙夷地道：“这就是一张假支票，你忽悠谁呢？”
宁天呵呵道：“是不是假支票，你们打电话查询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好，我配合，我完全配合你，我的目的就是戳穿你！”
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还在这儿装逼呢？
杨思燕狠狠地瞪了宁天一眼，立即拨通了大旗银行的电话，还特意把手机开了免提，音量调到了最大，恨不得让全天下所有人都听到。
说句好听点儿，宁天是在装逼。
说句不好听的，他这就是在骗车子。
而她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可是大功劳一件！
杨思燕的眼神中甚至是都有些兴奋了。
从电话中传来了女客服的声音：“您的账上余额是4260万元！”
呃！
这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呢？
杨思燕和其他的几个售车小姐，全都傻了眼，她们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年头，随随便便能拿出一百万的人，都是少之又少，更别说是几千万了，而他的穿着普通，看着就是穷逼一个。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老凉了……还有点儿咸！
静！
整个汽车销售中心，都陷入了一片沉寂中。
杨思燕就感觉这么一张支票，沉甸甸的，一颗心全都让懊悔给填满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不敢相信，可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这就是真的。
这一刻，她突然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毕竟……宁天第一时间是找自己的，而她却把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拱手让给了别人。
这得多少钱的提成？
现在的汽车销售提成大部分都是1%左右，以一辆10万的车举例，卖一辆车的提成大概是200-1000元，那4000万呢？整整就是400万的提成！
这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了。
杨思燕的心扑腾扑腾地乱跳着，呼吸变得急促了。
张芸怯生生地道：“那个……杨姐，既然支票是真的，你可以把支票还给我了，我去收银台结账。”
“给你？为什么要给你？这明明就是我签下的单子！”
“不是，这是我的……”
“闭嘴！”
杨思燕狠狠地瞪了张芸一眼，骂道：“你满打满算，今天也是才来第三天，你有什么资格签下这么大的单子？你不配！”
可不就是么！
其他的几个女销售也都过来了，嗤笑道：“张芸，人家客户明明是第一个过来就找杨思燕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看你真是想钱想疯了，就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可不就是么，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得了，滚！”
她们跟杨思燕在一起久了，自然是都偏袒着杨思燕。
等杨思燕拿到提成了，肯定也会赏她们一万两万多，至于张芸？那肯定是不用想了。
张芸都气哭了：“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呢？是你们非要把订单让我给的。”
“你看看，你也说是让了，可我现在我不让了。”
“我……”
“你怎么？你就乖乖地等着得了。”
杨思燕拍了拍张芸的脸蛋儿，得意地笑道：“你放心，等我拿到了提成，是不会亏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