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丝雨破碎的裙角在空中飞舞。
她的一只手，被叶清言紧紧握着。
而叶清言另一只手，抓着天台的天线。
两个人就这样，挂在二十层楼的空中。
“我知道你会出现的，还好能让我在死之前，再看一下你的面容。放手吧，否则我们两个都会摔死。”
一根天线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
晚风吹动苏若瑶的长发，吹拂着她破碎的裙角。
天线已经割破了叶清言的掌心，鲜血顺着手臂流下。
叶清言眉头紧锁，“就是我死了，拼最后一口气也要把你推上去。”
握着天线的手忽然下滑了一下，她咬紧牙关，握拳的关节不但发白，而且都已经出血。
苏若瑶仰头望着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大小姐不需要知道，我不过是个小混混。”
叶清言手心流出的鲜血，一滴滴，滴落在了苏若瑶的裙子上，像一朵朵盛开的海棠花。
“你快松手，普罗旺斯的红酒，下辈子你再请我喝吧！”
叶清言的身体本身就差的要死，单手臂力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她紧咬着后槽牙，但是抓着电线的手，却还在一点点向下滑。
“快松手。”苏若瑶两行热泪一下涌了出来，“一会儿救援的人来，会把你救走的。”
“不行，我不会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