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白无忧打起十二分的戒备,没想到铜墙铁壁的将军府居然也会有人擅自闯入。只见一个人影从暗处幽幽走来。
“阎,阎罗王......”
白无忧不可置信地看着向她走来的阎子清,这位大将军怎么忽然跑到将军府,还出现在她的房中?
“不知阎大将军突然造访,所谓何事?”
如果不是阎子清突然出现,她都要把这位大将军忘记了,可见这几天来,她是多么的繁忙。
看着阎子清没有说话,她便道:“如果没有事情,阎大将军请回吧,本将军困了,要歇下了。”
既然不说话,那就别怪她下逐客令了。
“本将军千里迢迢从东玄赶到西灵,又在这房间等了许久,没想到白将军却如此无情,刚见面就赶人走。”
阎子清说得甚是委屈,白无忧并不买账,打开门道:“慢走,不送!”
结果她刚开门,便看到在门口鬼鬼祟祟的彩儿,不解道:“你在这里干嘛?”
“彩儿怕将军渴了,所以特地泡了一壶茶送来。”
白无忧刚想说不喝,阎子清却率先说道:“来得真是时候,都快渴死我也。”
“啊!”
彩儿在看到阎子清的时候,惊叫出声。白无忧也没想到他居然敢出声。
阎子清既然不怕被人发现,那为何不走大门而偏偏要跳墙进来?
将军府的墙是那么好爬的?
只见阎子清已经接过彩儿手中的盘子,放到案几之上,倒了两杯茶,已经拿起一个杯子兀自喝了起来。
她看着阎子清突然的变化也搞不清状况,遂向着彩儿道:“你且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许靠近。”
她看着自来熟的某人,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有这位公子的事情,彩儿切不可向向外人提起。”
彩儿先是明显一愣,后面则用力的点点头:“彩儿记下了。”看了一眼喝茶的阎子清,彩儿向外走去。目送彩儿走远,她复又重新关上门。
此时阎子清已经喝了大半壶茶,正优哉游哉的坐在凳子上看着屋内的陈设,真不知道她是主人,还是他才是主人?